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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沉静气度。.
她一时竟不知如何言语,一颗心酸涩难当,像是被生生剖成两半,半是欣喜,半是哀凉。
青鸾剑被主人抛在地上,容琉璃一下锤在他胸口,含泪恨声道:“你好狠的心!”
他不瞒着外公,也不瞒着温恪,甚至连冯器也不曾欺瞒,独独将她一个蒙在鼓里。
“从前便是如此!你只顾惯着他,从来不看我!”
长乐县主无端觉得委屈,心底的埋怨一下子涌将上来,将满腔不平都撒在温恪身上:
“说什么饮冰醉东风——连佩刃的名字,都是一对儿的!你将饮冰剑法不传之秘悄悄改成刀法,尽数传授给他,骗得过世人,却骗不了我!”
温恪微微一惊,却不知这刀法竟是这般贵重的来历,容琉璃抿了抿唇,含泪呜咽道:
“他有你亲手叠的小纸鹤,有你送的雪兔灯,每逢生辰,都有你亲笔写的生辰帖!他想要一匹小马驹,你乘风冒雪三去龙泉,在一群贵霜进贡的大宛良驹中,亲手替他挑了龙雀——”
镇国公府的小公爷只会宠着温府的小麒麟,都怪那温恪惯会甜言蜜语,随随便便一开口,魏昭哥哥便将她这个病弱无趣的妹妹忘在身后了。
长乐县主语无伦次地细数着那些孩子间的陈年恩怨,伏在魏殳肩头,哭得泣不成声。
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清冷的药香盈满鼻息,她还记得好久好久以前,雪地里魏昭哥哥温暖的手,而不是像此刻,寒凉如玉,骨节清瘦,怎么焐也焐不暖。
良久良久,容琉璃才打了一个小小的哭嗝,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,低低唤道:
“哥哥,见你没事,真的太好了……这些年,我好想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