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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却反被他攥住脚踝又在脚背上咬了一口。
“……”这人是狗吧?
江免气急败坏的撑起身想要咬回去,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将手束缚在头顶。
江免想骂,邬衾快速低头覆在他唇上。
【黑化值:71。】
送水的小二敲了敲门,等了半天没等到有人开门,只得转身离开。
不过才走了一步,他就听到房内传来“呯呯嘭嘭”的声音,像在打架又像在拆床。
里面的夫夫是打起来了?
算了,不管了。
反正弄坏了东西他们得赔。
*
总是住客栈也不好,江免和邬衾上街寻找租住的院子。
他们找了一个离县学近的地方租住,这样邬衾每天不用起早,每天温书的时间也多。
住进院子里后,很多东西都要购置,江免走了那么多路不想动弹了,全推给邬衾。
邬衾也只是表面上虚弱,实际上一点儿都不弱。
让他多锻炼一下也可以。
看着娇气的小郎君瘫在榻上不肯动弹,邬衾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,自己出去了。
江免躺着躺睡着了,等醒来只见堆积在家里的东西而不见邬衾,他皱眉出去寻找。
才走到门口就撞到要进门的邬衾。
邬衾脸上还凝聚着未散尽的寒霜,一看到江免,他脸上的寒霜瞬间消散。
“去哪?”
江免:“找你。”
闻言,邬衾轻笑,搂着他的腰进门,关上门后将他抵在门上。
“关心我?”
“你说呢?”
邬衾深邃的眸色掠过一丝笑意,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,又亲了亲他柔软的唇。
“我被人欺负了。”
江免抬眼与他对视,“可喜可贺?”
邬衾狠狠揉了揉他的腰,压低声线道:“再说一遍?”
江免立马改口,“谁敢欺负我相公,我拿刀砍了他!”
邬衾喜欢他这护犊子的狠劲,哪怕是假的。
喜欢归喜欢,惩罚还是要实施的。
既然嘴欠,那就堵上。
幸亏租的院子只他们一户,要是多一户看到他们就在院子里这么亲,肯定要说有辱斯文。
不过邬衾这个书生都不注重斯文,那他一个小郎君也不需要注重。
隔天。
邬衾进县学了,江免则留在院子里思考该做什么营生。
卖早餐?
不行,起不来。
卖午餐?
不行,他厨艺不好。
卖吃食都不行,那他卖什么?
江免待在院子里左思右想,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索性起身出门,锁好门后在街上闲逛寻找灵感。
只不过灵感没找到,就被几个家丁围住了。
家丁自动散开,为雍容华贵的公子让路。
公子名尔毕,手持扇子端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边扇边靠近江免。
尔毕前几天就盯上了江免,那会儿遇到独自出来的邬衾后,就出银子想让邬衾把江免让给自己。
没想到邬衾表面瞧着弱不禁风,骨子里却是个狠的,直接一纸诉状告上公堂。
尔毕被县太爷训斥警告了一顿,回家又被亲爹揍了几板子。
这口恶气他憋在心里实在难受,今天正巧碰见江免,他打算来强的。
然而尔毕还没来得及吩咐家丁们干坏事,一群衙役突然将他们团团包围住。
为首的衙役冲江免抱了抱拳,而后不等尔毕解释就让人把他们全抓回去。
江免一脸懵的也被他们请过去了。
才进了衙门,一个小团子就冲江免跑了过来。
江免下意识伸手将他接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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