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肩搭背的跳广场舞,你想骂都骂不出声,那多没劲。”
是啊。
她声音没问题时,老伴都喜欢去广场上勾搭别的大妈,她要是成哑巴了,没人骂他,他不就更猖狂了?
联想到以后的悲惨日子,大妈怒从心起,一下就走上前拧着老头子的耳朵将他揪起来。
“你丧良心啊你,多好的一个小伙子,你碰谁不好,你碰瓷他。”
“我就说每次碰瓷你躺得最快,合着就想让我成哑巴,你好跟别的大妈快快乐乐的跳广场舞,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,为你生儿育女我容易嘛我!”
一脸懵逼的大爷:“?”
大爷被大妈扯走了,闹事结束,江免深藏功与名,顶着众人异样的注目礼走进医院。
终于能输液时,他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因感冒,他觉得身上有点冷。
迷迷糊糊间,他察觉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站在他面前,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,并陪着他输液,药水没了还去叫护士。
江免费力的撑开眼皮,想要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,可因生病,眼皮实在太沉重,最终还是没能看到这人的脸就陷入昏睡中。
晚上九点,江免输完液。
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,他睁开眼的第一时间,就有人蹲在他面前,一脸惊喜道:“免免,你终于醒了,饿不饿,我买了粥,还是温的。”
看着眼前的男人,江免目露意外,“李辰?”
李辰勾唇浅笑,“怎么,病糊涂了,连我都认不出来了?”
江免半阖着眼皮,淡淡道:“没。”
低头瞥了一眼还盖在身上的外套,江免问:“这外套你的?”
李辰正给他拿粥,没仔细听,回头温柔的将粥递到他面前,“你手不方便,我喂你。”
江免当他是默认了,哑声的道谢。
李辰皱眉,“只不过分开两年,免免你就跟我生疏了。”
李辰跟原主是发小,感情挺好的,但李辰在两年前忽然对原主冷淡下来,最后更是为了躲原主出国。
江免虽然有原主的记忆,但对李辰的感情却不浓。
可今天他好歹帮了自己,江免也不好冷下脸。
护士已经取了针,江免正拿握着棉签摁着针口处,的确不方便喝粥。
外加肚子又饿了,江免没再跟他客气,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碗粥。
李辰眉开眼笑的看着他乖乖吃完,宠溺的拿出纸巾给他擦嘴,“还跟小时候一样,弄的满嘴都是。”
这举动属实过于亲密了,江免不适的偏开头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纸,“谢谢,我自己来。”
李辰眼里闪过失落,不过片刻后又自我安慰。
当年他不告而别,免免还生他的气是应该的。
免免性子软,他多哄哄就好了。
另一边。
盛衍满头大汗的拎着食盒正要朝输液大厅走去,可半道上瞥见那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后,脸色霎那间变得阴沉。
他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那边,眸底迅速凝结了一层寒霜,连带着周身也散发着极低的低气压,瘆人又危险。
暴虐嗜血的情绪不断翻涌,如同恶魔挣脱囚笼,即将要脱困危害人间。
盛衍轻扯唇角,露出一个残忍且病态的笑。
真是不乖啊。
该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