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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在放屁上,蒋沉是玩不过他的。
尤其每天早上,蒋沉都要接受一次特殊的放屁叫醒“服务”,久而久之,蒋沉疯了。
然后,江免就悲剧了。
每天的嘴就没有完好的时候,不是破皮就是在破皮的路上,长期以往,江免怀疑他有可能会得破伤风。
“你为什么不在我变成狗的时候亲我?”这天,江免突发奇想的问他。
蒋沉沉默了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反问他,“那你又为什么在别人那不放屁,就在我这放?”
江免:“那我能跟别人亲亲不跟你亲吗?”
“你去试试,看我打不打断你的狗腿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呵,男人。
*
临睡前,蒋沉还想要亲亲,被江免义正言辞的拒绝了。
蒋沉修长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,漫不经心道:“还记得你欠我的好处吗?”
江免:“不记得。”
“没事,我帮你想着的,现在到你还的时候了。至于好处,就是以后我想亲,你不能拒绝。”
“但也得有个度,我现在吃饭都不敢吃辣。”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男人声线低沉磁性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江免无言的与他对视,最终败在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眸里。
不怪他怂,只怪男人太强大。
次日。
江免醒来时,旁边已经没了蒋沉的身影。
他打着哈欠起身下床,出去寻找时在阳台上找到了他。
蒋沉刚打完电话,脸色有些许阴沉。
江免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蒋沉:“还记得那次跟你在洗手间外面偶遇的男人吗?”
江免点头,“怎么了?”
“那人是蒋可学派来的。”
“蒋可学是谁?”
“蒋家私生子。”
提起蒋可学,蒋沉一脸的厌恶,连声弟弟都不屑于提,提了只会感到恶心。
江免也意识到了,便识趣的没再多问,只拉着他的手捏了捏。
蒋沉反握过去,语气冰冷道:“看来我还是太仁慈。”
仁慈?你?
江免嘴角微抽,明智的选择了沉默。
蒋沉将他带进怀里揉着他的自然卷,“我出去办点事,你在家里乖乖的等我。”
江免乖巧的点头,“晓得了。”
“乖,”蒋沉低头亲了亲他,“早餐在桌子上,洗漱好后趁热吃,嗯?”
江免再次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所以你赶紧走吧,跟个老妈子似的。
蒋沉也不惹他嫌了,捏了捏他的脸后转身离开。
房间里只剩江免一人,他先去洗漱,洗漱完再去餐桌旁吃早餐。
可还没等吃上几口,他突然觉得胸闷气短,眼前还一阵阵发黑。
以为是贫血他就没多想,等缓过来后赶紧吃饭压压惊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想去上厕所时,江免眼前再次发黑,同时出现心悸、出汗和手抖的症状。
下一秒,他膝盖一软狼狈的跪在地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蒋沉被惊醒,睁眼就见他软倒在地上。
看着他双眼紧闭倒在地上人事不省,刹那间,蒋沉脸色惨白,慌乱的起身跌下床去抱起他。
“免免?”
“免免你别吓我。”
“江免!”
害怕失去的惊慌感占据了蒋沉的脑海,他抖着手去掐江免的人中,边掐边沙哑的喊着他的名字。
江免渐渐苏醒,当听到蒋沉那充满焦急而又担忧的声音时,心里甚是感动。
“免免,你吓到我了。”
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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