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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蠢猫。
江免打哈欠的动作僵住。
狗东西!!
小于见这小祖宗似要冲过去跟醉哥干架,吓得赶紧抱住他,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好声劝道:“祖宗哎,醉哥在拍戏,不能去捣乱。”
“别拦我,老子要去挠他的几几,让他当太监!”
暴躁的喵叫声特别凶,小于心惊胆战的,很怕他挠到自己,到时候就得打狂犬疫苗了。
布偶猫不是都挺乖的吗?
为什么这只祖宗的脾气如此狂躁!
*
又一次被狗东西弹脑瓜崩后,江免叼着罐头想离家出走。
他堕落太久了,得去找老攻了。
可脑海里又止不住的想,时醉会不会就是他的老攻。
但这想法才经过大脑几秒,他就飞快抛之脑外。
这么缺德又损的狗东西,不可能是他的男人。
等等。
这种欠抽的性格,好像挺符合他老攻的特性的。
尤其在不做人和当狗这种事上。
江免正犹豫不决时,卧室里突然传来玻璃杯打碎的声音。
又搞什么飞机?
江免放下罐头跑进卧室里。
今天的时醉起晚了,并且已经很长时间没下床了。
他不是还要拍戏吗?
眼神乱瞟,江免看到床头柜下落了一地的玻璃碎渣,还有大片的水渍。
嘶……
不太对劲。
江免跳上床瞧了时醉一眼。
时醉的脸色不太正常。
双颊透着些许潮红,唇色却是病态的白。呼吸粗重,眉头紧蹙,似在隐忍着什么。
之前还特精神的弹他脑瓜崩,怎么才一会时间就变成这样了。
“你要死了?”江免问。
昏沉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后,骤然清醒。
时醉睁眼直勾勾的盯着他,许久才沙哑道:“死了,被你气活了。”
“是嘛,那我可真牛逼。不用谢我,学雷锋做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
那冷刀子似的眼神落在江免身上,不由得让他瑟缩了一下,良久,他才小声问:“发烧了?”
时醉闭上眼,当他的话是放屁。
不理就不理,谁稀罕。
江免跳下床走了。
小小的影子消失,室内恢复死寂,连粗重的呼吸声都没再响起。
不消片刻,室内就蔓延着一种枯死的腐败气息,似凶兽被拖入深渊,想挣扎却未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。
无数荆棘如藤蔓般紧紧缠绕着时醉,恶狠狠地将他拽进沼泽泥潭中,极端且窒息。
“咚”的一声,药瓶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,将一切阴暗的幻境挥散。
布偶猫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,时醉神色怔仲的眨了一下眼。
侧头看过去,只见布偶猫艰难的叼着药瓶跌跌撞撞的朝他跑来。
跳到床上后,江免把药瓶放在时醉手边,方便他伸手就能够到。
“等着,我去给你弄水来。”
说完,江免没空看他是何表情,又跳下床去想办法弄水。
他的猫。
回来了。
意识到这点,时醉从阴暗的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,缓慢地又眨了一下眼。
眉间的阴郁与狠戾,在江免跌跌撞撞出现的那一刹那,尽数消散。
本还暗淡无光的眸子也亮了起来,恰似枯木逢春。
他,又活过来了。
沉寂片刻,时醉拿着药瓶放到眼前。
是感冒药。
门外。
江免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拿纸杯接到水,但运水的过程更加艰难。
此时此刻,他恨自己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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