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快穿】黑莲花大佬总想独占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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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，江免立即离边鸷一步远，转移话题道：“那个，你们鲛人是怎么上厕所的，在水下应该用不了纸吧，所以你们是用什么擦的屁屁？”

    边鸷哑然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    江免好奇的又问：“若遇上窜稀，那是不是下边拉，上边飘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