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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没有在意。
但是医生这么问，却让她莫名其妙地慌了。
有一个答案在心里，似乎呼之欲出。
“是孕早期的症状。刚刚抽血结果也显示你怀孕了，不过保险起见，还是找日子来做个详细的检查。”
医生平静地说着，而程楚阳的内心却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走出医院，外面天已经黑了。程楚阳看着熟悉的夜色，心中却有了不一样的感受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，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。
突然，冯睿走到了她的身旁。
程楚阳吓了一跳：“你还没走？”
冯睿一直在医院呆着。他在病房外听到了程楚阳和医生的全部对话，惊讶和妒意席卷了他的全部神经。
他在走廊尽头坐了一下午，直到程楚阳离开，他才跟着走了出来。
冯睿借着月色看着他一直喜欢的姑娘。
她的眼睛像小鹿一般，闪耀着光芒，一下一下敲打着别人的心。从前，只要被她这样看着，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送给她。
现在，她也会这样看着别的男人，他们还会结婚、生子，永远成为一家人，而他，连幻想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他们分手的这九年，一切都变了。
“他还没来接你吗？”冯睿沉着声音问道。
程楚阳知道他问的是邱天朗，“快到了。”
听到回答后，冯睿默不作声地离开了，没有一句告别，没有回头，因为他害怕自己看到他们恩爱的样子。
程楚阳没有在意他的去留，她心里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她决定明天自己来做个检查，等有了结果再告诉邱天朗。
“今天怎么了？身体又不舒服了？”邱天朗给她打开车门，紧张地问道。
“没事儿，太累了。”她还不打算说。
邱天朗心疼极了：“你别总是加班了，实在不行辞职吧。”
程楚阳笑道：“那不行，我还要赚钱呢。”赚孩子的奶粉钱。
邱天朗很无语：“那点三瓜两枣的值得你这么拼命吗？”
“别瞧不起我们打工人，我们也是有理想的！”程楚阳嘟起嘴。
等红灯间隙，邱天朗掏出了一个卡包：“上次给你的卡不够用？这里面的随便刷。别再为了那点钱糟蹋自己的健康了，最心疼的还不是我？”
程楚阳拿起卡包，啧啧赞叹了两声：“你又开始霸道总裁发言了。这些你自己留着吧，我不缺钱，只是我喜欢这份工作而已。”
见邱天朗又想啰嗦，程楚阳赶忙打断了他：“我一定会和主编说说调整工作量的，不会亏待自己的，放心吧。”
邱天朗斜睨了她一眼，明显不信。
两个人吵吵闹闹地回了家，一路上程楚阳总是偷偷看邱天朗，好几次被他逮了正着。
“看***嘛？被迷住了？”
程楚阳嘻嘻笑着，确实，他长了一副非常英俊的脸蛋。
轮廓分明的线条，深邃的眼窝里嵌了一双迷人的桃花眼，称得上是完美。
程楚阳想，这个孩子会像邱天朗多一点呢，还是像自己多一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