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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当她是傻子在忽悠吗?
要不是他那张脸可以看,秦殷妃觉得,她都能把水直接泼到他脸上。
还好他长得一张能让人息怒的脸蛋。
秦殷妃还真的认真想了想:“哥哥……”
纪文奚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:“我们这个称呼要改一改?”
秦殷妃:“?”
“别哥哥的叫,同事之间还是得保持一定的距离。”
秦殷妃:“哦。”
“别以为你叫我哥哥,我就会对你稍微区别对待,不可能的。我这人最看重是任务,明白吗?”
秦殷妃:“……”
有病吧。
秦殷妃还是顺从道:“那前辈?”
纪文奚思索片刻,点了一下头:“可以。”
秦殷妃笑盈盈,声音嗲成精了:“前辈~”
纪文奚:“……”
秦殷妃也不管,继续说道:“我是这样想的,如今那她已经受伤了,我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在我那前夫身边。”
“嗯。然后呢?”
秦殷妃继续分析道:“趁他病要他命!那高大师拿了我那么多钱,结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,他总要付出些什么吧。”
秦殷妃靠着沙发背上,双腿盘了起来:“我的线人告诉我,最近程沂可能要出差,出差的地点在——江中镇良七村。”
纪文奚明白过来了,丘大师师门就在良七村的良七山上。
秦殷妃脸上尽是一派天真的笑:“前辈不是想要我前夫的遗产吗?那偏僻小村庄,很容易发生事故,我不就是在那摔了一跤就死了吗?要是……他死了,现在我跟他还未离婚,我能领取遗产吗?”
纪文奚与秦殷妃相视一笑,那笑容女干诈狡猾,像极了谋财害命的反派!
程沂从床上昏沉沉撑起身体,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,那平坦胸膛上,都是女子的抓痕还有吻痕,他面色很是不好,发青的白。
一双藕臂纠缠上来,女子也身无寸缕,“程沂。”她轻声发出来的声音带着缠缠绵绵的情意,带着蛊惑,带着媚丝。
程沂理智想要拒绝她,他抬起手来,显得那么虚弱,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元静姝娇滴滴笑了:“程总您说这话,我会伤心的。”食指在他肌肤上游走:“不是您一直对我,为——所——欲——为吗?”
程沂眼眸再次涣散了,他猛地转身,再次把女人压在身上,他黑眸想要聚拢,下一秒又涣散了。
元静姝哈哈笑起来了,她的赤足,摩擦着他的小腿:“程沂,在你上我第一次,你就别想逃。”
程沂像是用最后的理智在反抗,他下手很重,很痛。
痛得元静姝皱眉喊了一声。
程沂进入时候,理智在那一刻稍微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