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陈殷妃没信这句话。
现在村长夫人是拿了她的钱,没有把事情办好了,心里有愧。
也怕她把钱要回来,所以说这么一句好话。
可真正找她帮忙的时候,村长夫人哪里会帮忙。
她可还记得,当初原主逼着嫁给严瘸子,原主不是没有求过她,她是怎么说。
她是苦口婆心劝原主:“女人终究要嫁人的,严瘸子虽然脾气不好,他没有父母,只有一个弟弟,你嫁过去家里不是你说的算吗?你好好对待他弟弟,以后还有弟弟孝顺你不好吗?”
好个屁!
原主被打怕了,怀着孕逃跑,被严瘸子抓了回来,拳打脚踢,这些人当做看不到,还给原主做思想工作。
她说:“都怀孕你逃什么,好好在家里伺候男人,你逃什么!逃出去,你一个女人带着娃怎么生活,大娘是过来人还会害你不成吗。”
可不是吗?
不是害人吗。
凌晨三点多,外面的风雨小了,严甜甜的高烧这才退下变成了低烧。
村长夫人松了一口气,“这烧算是退了一点,孩子生病遭罪都是大人,现在你也安心了吧。”
陈殷妃:“大娘回去休息吧。”
村长夫人确实也困了,又嘱咐几句,这才回家休息去了。
第二天,陈殷妃带着严甜甜去了镇上看完病回来,就看到村长夫人来到她家门口,脸上古怪道:“二丫,癞皮狗死了。”
“真是报应啊!所以做人不能太过缺德,老天爷都在看着呢!”
村长夫人的话还在耳边。
陈殷妃去围观都没有去。
癞皮狗是被摔死的。
台风天,癞皮狗打滑从山坡上滚下去,头砸到石头死亡了。
陈殷妃只要一出门,村里都是癞皮狗死亡的议论声:
“听说了吗?癞皮狗从山坡上滚了下去,半路还把那命根子给砸烂了。”
“断的树桩还挂着那肉渣。”
“听起来怪瘆人的。”
“这种地痞、无赖死了也活该!”
出了命案,老许怎么都得来一趟。
听说跟陈殷妃还有关系,他也就亲自带人走一趟了。
老许来到陈殷妃的家中,陈殷妃抱着严甜甜哄着她吃药。
老许这样关照陈殷妃,也是因为张行长调任时候,特别嘱咐过的。
老许想着怎么都要给张行长一点面子,日后他还得靠着张行长帮忙,把他从这鸟不拉屎地方调走呢。
陈殷妃招呼着老许他们坐下,倒了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