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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面对这个问题。
究竟是命重要，还是记忆重要，这根本便不算是一个选择，因为她根本便不想死。
“之所以活着，不是贪恋人生，而是我想要证明，纵是女子，我也依然可以成为众生所念，一代雄杰！”
骤然的，殷悦怒吼，体表光芒四溢，而那强大的微光也将残尸炸飞，彰显了强大的实力。
这一刻，寂无痕回首，凝望着殷悦的身体，仿佛要失去什么。
与此同时，殷悦柳眉微蹙，灵海也开始了不断抽搐。
白狐嫡女，这是灵魂的进化，也是灵海的升华，通俗的说，这便是等若于灵台重塑，不过却更为彻底。
至少，这一刻殷悦便觉得自己的头仿佛要炸了一样，所有意识都陷入昏沉，仿佛迎来净化。
与此同时，她的身后灵光颤动，衍化出一条又一条的狐尾。
血脉升华，即便在白狐一族里也有禁忌，那便是延缓晋级的时间，而殷悦此时也体会到了这种痛楚。
意识昏沉，无法控制，这都是小事，可她的肉身也在不断碎裂，重塑，而且碎裂的速度明显比重塑更快，即将迎来最后的崩溃。
“到此为止了么？”
殷悦叹息，闭上了眼眸。
一般来说，狐族女子进阶是刻不容缓，不能拖延，可她却一直拖着，甚至提升了好几重境界都没有重塑，而那样作为带来的苦果也终于到来，她要死了，终于觉得有些遗憾，却已经没法弥补。
然而，就在这时，她却感觉到有一股温暖的力量缓缓到来，流淌在她的体内，而她的身体也因此重新焕发出了生机。
“是谁，是谁在帮我？”
殷悦呢喃，茫然不知，与此同时，凌世也发出了一声叹息。
是他缓解了殷悦的崩溃，也是他救下了殷悦，而他之所以这样做，原因也很简单，因为他不想程莹等人在外时也无人援助，可令他意外的是，在他出手之后，独孤伽罗竟然也出手了。
“为什么，是同情吗？”
凌世好奇，也来了兴致。
在他看来，独孤伽罗是他的同类，虽然看上去温和，可实际上却很心冷，难以想象她会出手帮助殷悦，这究竟是为什么？
虽然不知道原因，但可以想象，随着凌世与独孤伽罗的出手，殷悦是想死都难。
于是，不稍多时，便见殷悦的身体缓缓愈合，也恢复了意识。
旋即，便见她眼眸昏沉，抬起头来，看向了眼前的凌世。
仿佛，整个世界都重新焕发了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