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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只能正直者做,欧罗拉成为半妖后,一使用完隔世之镜,暗金光环已被剥夺。
就这样,小苍兰人类时经历的部分在我脑海中飞速掠过,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当时情绪,以及听见她的喃喃自语。团块句末下共有五十五组字符,读解形式由左到右,记载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内容。文中记录雷音瓮的创始人就是拥有“兽突”能力的族群,它建造于漫目天火和窒息浓烟的苍穹之下,万兽早已消亡,海水也被蒸干。带来这份灭世浩劫的,便是那雷姆诺斯岛的女人们。至于要怎么启开这道门?只需走向两道光明的极点,一切便豁然开朗。
在我口述下,稻草男孩将整段游吟诗文快速抄录在褐皮本上,全文如下:
“我向着烟雾躬身,天火与尘埃是群风的浮标,它们驾乘飞舞夜贝,它们来了。
那些只是孤人,没有索环的牵引,林蛙般的面容两条手指,却遍身流毒暗藏恶意。从此再也无法触摸春的清淡,也难以孕育晨的溪流。天与地,沉沦在永世黑暗,一切都已死去。
它们带来了横行的劫难,令畜群的池塘成了荒草,生灵皆有无尽面容,却生有两条脐带。我指控泯泯幽灵,我指控摩萨利尔,那些盲眼的爬虫,让母兽们窃取了肩背与权柄。
我指控群风、瘟疫、还有那嘶哑的哭喊,这已是苍穹花的国度,我等皆为行尸走肉。
我指控那不为人的蝃妖,及背叛所有忠告的执拗,不染吾辈之血不染辜草,愚蠢的世界阗满;我们拥有累累明亮的遗骸还有道路之刃与焚尸之地;我们拥有,我们不可见的堕落。
这罹患麻风的轻翅薄翼,势必将走出两个极点的耀斑。人怎可形同禽兽?长出十人手臂,却非要如此,才能湮灭歹毒利爪。要是我能冲破创伤直刺罪行,要是我能在诸旗招展与疯狂中掺注水份,我便会握有那隔世之匙。我会生于胜利,毁于败北。
对着眼睑闯入梦境,存在于大地之上,又并不存在。两面首神,彼与此,皆我道。”
这些隐晦难懂的行诗,与篆刻在圆瓮小屋墙头的团块同样文风,皆语焉不详。但个中隐句还是能勉强读解。他提到屋内有两个极致耀斑,彼与此的两面首神也许暗指的是自己双重个性,如何才能长出十个人的手臂?人类手臂长度等同身高,以我换算十人等于十八米,与小苍兰合算一起就是三十六米。若以坍塌的缅床作大屋中心点,那俩个极斑就在直径范围内。我与小苍兰背靠背朝着两个方向迈步,当来到边墙,间隔恰巧是这个长度。
我们保持着水平,开始摸索走墙,终于在正北正南找到俩个圣埃尔摩之火的阴刻,这也许便是两个极致耀斑。当手按上团块,心头的返金线剧烈颤抖起来,一组跨越时空万千年前的讯息闯进脑海。
建造这座雷音瓮的不是人,或者说不是我们概念里的人类,它没有性别,属于某种更加古老的物,却拥有超越当代人许多倍的智慧。这东西压根就没设计过由内往外启开石门的轻石,却给自己出了道难题,要在活着的前提下同时触碰俩个极斑,步调一致地扭转,如此才能启开终极之门。倘若它也做不到,则其他的物更加做不到。
这个物在修葺完这座环形建筑后,便死在了这里,它将钥匙毁除,雷音瓮便是它的陵墓。
极致耀斑滑入内墙后,紧闭的大石门前爆起无限弧光,耳畔传来一声声清脆的碎音,尘封的瓮门由上至下缓缓移开。
众人来不及感慨,急着翻出夺门而走,唯有稻草男孩站立原地,拧开喷漆在门前涂写,我与小苍兰快步上前,一左一右拖住他胳臂硬拽着出去。待到所有人连滚带爬跑出老远,空中又传过一阵波音客机的嘈杂,瓮门沉重落下并被永远关闭。
“你给横皇那畜生留什么字了?”我推了把稻草男孩,问:“有这必要吗?”
“我给他留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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