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尸后不久,牝马不住摆头,显得很是烦躁。而来到淤泥滩前,马儿便不再犹豫。我扯了扯马辔,抬腿上了第一节台阶,忽然间有了种很奇异的感觉,我仿佛回到了童年,小拽女也成了匹幼马。不过这种异样并没持续多久,当我清醒回来马儿已来到天梯中段。矮男人此刻已经苏醒,正向我拼命挥手,我不知他是要我继续向上,还是转身退回去,便停在原地去看。酒吧女招待见状便跑前几步,鼓起腮帮大叫,让我立即下来。
小平台上的女尸,正死死盯着我一举一动,气得浑身乱颤。见我打算逃了,便飞扑下来,手脚加快爬速,瞬间与我鼻尖对鼻尖对峙着。靠得如此之近,外加底下火标枪阴焰燎原,那张鬼脸一下子变得清晰无比。我惊惧得几乎吓昏过去,这个东西被人剪掉上下嘴唇,眼睑也挖走,脸上淌着各种粘稠黄酱。虽然与法鲁克斯很相似,但又好像真的不是。
我不知它想干什么?扑得如此之近,却又不撕烂我,只是一味地盯着看。那种眼神很是奇异,如果它有眼皮,或许我能知晓含义。可惜,这东西只是一味发颤。
制势马被惊起,不管挡在面前的是人还是鬼,往后一窜撂起蹶子踢了个满满当当。女尸全无防备,像块破布般翻出八丈远,不过它比猿猴还轻盈,身子被四个圆形尖刺一顶,又跳回到小平台上。见我趁机跃下天梯,便跳到巨柱上旋滑下来,打算堵截。
我才跑下天梯,它已跳到干泥地上,像只螃蟹般横着爬。制势打了个响鸣,双腿窜起,几乎将我掀翻在池中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这东西前扑的身子忽然硬直,有支重箭穿透它后脑,箭簇打口腔穿透出来!抬眼去看那是落难者,她高举长弓为我解困,并不住挥手,要我赶紧回去。
与此同时,希娜举着长枪,勿忘我拔出人骨刀,也向着落难者靠拢,仿佛一下子觉悟出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这句话,不再畏惧死亡。我慌忙策马飞奔,当回到人群前,见露娜高举两支木桩猛扎自己双眼,抖开四道飞镰也飞扑出去!
如果说,这三个女人与我不是有一腿便是相处捻熟尚能理解,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看得目瞪口呆。所有的男人都退得远远,不仅剩余的三只提灯丧妇发动獠吼舞动飞镰,就连素未对话的铁布利希女佣兵也抱着步枪飞窜而上。瞬间,淤泥滩前便聚起了十个女人。
这些怪人不知何故,忽然之间全想通了,正打算集体送死,去绞杀那只女尸。
“这怎么回事?难道是被我的英勇所感染?”我跃下马,冲着萎缩在山缝前的男人们高喊:“你们还要不要脸?竟然让女人来保护自己,去充当血肉盾牌?”
“稍安勿躁,吕库古小姐,你静下心来听我说。”矮男人好像已忘了自己的悲惨命运,得意洋洋地将双拳在空中猛力一击,指着两具碎尸,又指了指牝马,说:“到目前为止,凡是靠近女尸的男性无一幸免全都化作了灰烬,而她却伤不了女性,如果还没有说服力,就看看这匹马,它也是匹雌马。套用一段铭刻在阴宅内的留言,女孩是从废巢中诞生的,可以做成男孩办不到的事!所指的就是这个结论!”
“可是,首涅尸鬼不也是女性?同样被她屠戮干净,难道你眼瞎了?”
“不,你们与首涅、卢克莱兹、嗥突者不同,她们是死去的,而你们是活人!你说那东西不是尸,它还能呼吸,或许它也是活人。更多的理由你别问我,因为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让壮汉抬起那沉甸甸的梅萨罗信典,挂在马屁股上,让我折转回去交给正直者,这里只有她那种体魄能挥舞。并要求我立即逃回来,避免不幸战死。
我怎能看着自己深爱的人们独自鏖战,而自己苟活性命?这场血战现如今已是娘们当道,男人靠边站,那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。不论能否击倒女尸,都得放手一搏。小“老汉”又贱兮兮地靠过来,向我陪着廉价笑脸,心不由衷地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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