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早已迫不及待。窜走的那只爬到绝壁上,重新回到起先的石根悬崖上,虎视眈眈地望着我们,大铜头内发出阵阵冷笑。它将枯爪朝底下人群一指,慢慢握拢成拳,意思很明瞭。
这意味着它将在此杀光所有人,让每个灵魂都倍受煎熬,以偿还屠戮它同伴的血债!
lex怒不可遏地朝嗥突者射出几发铁莲子,却被它左闪右避,统统击在铜坛子上,发出洪亮摇曳的撞钟声。这声巨响就像百米赛跑的发令枪,令挤在石道口的黑酱女尸浑身一激灵,它们纷纷踏过同伴的遗骸,开始冲刺。我见这般僵站下去,两头都顾不了,便建议众人开始分兵,分别往前后两个方向扩大生存范围,能击杀多少算多少,总之一定要设法找到我们起先钻入的密道。但这需要时间,因为它是被特意隐藏起来的。我、弥利耶或者稻草男孩不论怎么思索,记忆就像被人挖走那般,怎么都记不起方位。
相比其他人,我或许活命几率更大,因为我是吕库古小姐。所以不待分配完毕,便迎着首涅尸群窜入的方向而去,稻草男孩高声大喊,但阻不停我的脚步,气得直跺脚只得紧紧追来。而其他人则可以专心去斗杀最后一只嗥突者。大铜头女干笑了几声,便加快手脚,跃到三人面前摆好了架势。不论怎么设计,现实已成定局。我和稻草必须为他们争取更多时间,在彻底击杀大铜头前,阻挡前方所有首涅女尸,以保护他们的后背没有威胁。
当稻草男孩窜到我身旁挥舞刮刀时,忽然变得很激动,说自己总在幻想与我一同奋战,没料到梦想成真,若自己非挑一种方式身亡,这便是最期待的死法。虽然做梦很美好,但现实很残酷,他也无法确定黑酱女尸会不会袭击我,便用身子挡在面前承受住全部攻击。
“你头发怎么了?原先的马尾呢?”一起激战了许久,他好似大梦初醒,这才辩出眼前的这个女人起了些变化,不由发问:“给我多好,怎么回事?”
“自己割断了,乱斗时总被它们抓小辫,碍事得很,本来曾打算送你留作纪念,可惜发丝跑入首涅的铜坛子里拿不回了。”我抚着齐肩发,撇了撇嘴道:“一下子变得好丑,是吗?”
“哪有的事,不论你是长发短发,都是我心中的女神。”稻草男孩匆匆说完,便怪叫一声抡圆刀镰斫向黑酱尸群,也许有心爱的女人正跟在身边,他见自己体现价值的时刻来到了,便狂号一声扑进尸堆,每一下挥劈都使足全力,双眼通红充满杀意。
我却看得很揪心,以这样的力度去发狠,稻草男孩除非是台永动机,不然将很快体力耗尽;可他的举止,压根就不是在战斗,而是速求战死,籍此留给我难以忘怀的最后记忆。不论怎么说,嗥突者并非凡胎,虽有三个人正试图破它,但彼此交手仍需一定时间。我和公羊无论如何都得支撑三分钟,甚至更久。一旦这里也被突破,那便大势已去再无念想。也正因为四周都是彼此所爱之人,我杀心顿起,丢弃幻想直面磨难,决意撕破花瓶的外表,要成为沾满血污的一朵致命玫瑰!
我擎着圆环刀镰,迅速填补了稻草男孩的侧翼,将一只打算见缝插针的首涅女尸逼退回去。此地正是拐口最窄之处,只能并肩行走俩人,可黑酱女尸皆身材枯槁,可以同时并入好几只。这还不是最麻烦的,它们成群结队,一浪压着一浪,道口前的女尸被地上血脂烂肉滑倒,撞击前面的群尸,而这股首涅,又挤迫更前方的同类,短短一条窄道里,竟钻着十多只尸鬼。每一轮下去,眼前就是断手断脚,而它们的命门脑袋,就是劈砍不到。时间一久,再锋利的刀镰也被崩出缺月,当砍入黑酱女尸的肩脖,便再难以锲入,刀环很快就被各种断骨铁索卡住,从稻草男孩油腻的大手中滑走。此刻的我,正负责专攻黑酱女尸的下三路,砍断它们的脚踝,见此情景,不由也慌了神,这才仅仅抵挡了七十秒而已。
我忙将手上另一把刀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