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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如此残酷的真相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虽然我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弥利耶女郎,而是个打北加州保释越境的逃犯,但世界之恶,人性之残酷我已穷极心智,却不料远远未及獍行们如此悲惨的命运。勿忘我姐妹胸怀整个族裔的刻骨仇恨,反倒变得容易理解多了。我想,只要是个心智正常的人,当听到这些,都会义愤填胸,握紧拳头!
不论她是否在故技重施,依旧满嘴跑火车,或是继续伪装表演大师,这番言论,靠编是编不出来的,这也让我头脑变得愈加清醒。暗世界体系,绝对是个你死我活的修罗场,每一个貌似高大上的势力,背后都有难以想象的歹毒和恶念,只是保持着体面的表象。
那么,反过来想,这些所谓鱼龙混杂势力里,难道全是歹徒恶棍?好像也不尽然。譬如拉多克剃刀与稻草男孩,显然就不是这种人,只是恰巧归于某个组织,忠实地执行使命罢了。他们除了特殊身份,也是普通人之一,同样有爱好、兴趣以及各自的理想。正像勿忘我姐妹所言,任何组织既有善良之人也有邪恶之徒,无法一概而论。
想到此,我觉得很有必要将两个善良公羊此行的真正目的告知她,然后看看她作何反应。但在此之前,我需要弄清另一件事,那便是三只耳朵的黑人遭囚禁的真伪。
“好了,别再问东问西,跟着我来,”她见我正站一旁联想翩翩,便上前对我打了个响指,道:“死丫头你在想什么哪?这种事还是别老去想,多些美好的事物,不然你满心都是世界末日的黑暗,时间一久自己若不懂释放,就根本活不下去。在我完全信任你之前,你只配知道这些。我也不怕你这是借机刺探,所有你能听到的,都是暗世界人的常识罢了。”
她的意思很明确,那就是该说的说,不该你知道的哪怕严刑拷打你也别想从她嘴里问出半个字,更何况像勿忘我姐妹这种满身伤痕的坚忍女性,压根就不惧肉体折磨。她见眼前又开始扬起那股黄色的油雾,便打包里掏出个八角形纸盒,将里头粉色绸缎包裹的粉末向外一扬,顿时异香扑鼻。油雾一接触粉末,就像高寒气温下泼出去的水,纷纷化霜,掉落在地。
她伸手打出一颗红色物件,在前方炸开,一地的碎颗粒立即被点燃,只消数秒,便在空气中灼烧干净,鼻息间那股暗香才消失无痕。再看向远处那只巨大的云诺虫,露在水银外的节肢慢慢发白碳化,就跟铁仙女一般,眼见是没法活了。她这么做,是为了断那四处乱窜的达米安。吕库古念想,假若再次遇见,必然会手起刀落,断不会再留它活路。
“勿忘我姐妹,像你这样的女人,普通男性瞧见你就战栗不已,哪还敢亲近,更别提谈婚论嫁。我很好奇,你过去的男友,又是怎样的人?”我望着她一脸严肃,不由感到好笑,又想要去惹惹她,便问:“你总不可能每天都打打杀杀的,总也要讨生活,你是靠什么而活?”
“你这小***怎么那么多问题?你那么关心***嘛?谁告诉你我每天打打杀杀的?我当然有家庭,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哪来什么曾经的男友,我老公现在活得好好的。”她一把拽住我的手,朝着我所指的那个石隙过去,边走边说:“你以为我是电影里上蹿下跳的忍者神龟?现实里我很讨厌暴力,我最喜欢的电视是老友记,刚推出的欲望都市也已收订。”
说话间,我俩已来到石壁缝隙中段,她怕我故意使诈,用线绳吊着我先下,观察数秒才自己下来,然后推着我来到瞧见马洛的那个豁口,开始往下打量。我扫了一眼,还是那个角落,似乎与离开之前并无变化。但再细细一瞧,便发现了微小变化。那便是马洛此前手持的锈迹斑斑船锚,正搁在石壁前,这说明他回来过。
“小骚狐狸,你过来替我看一下,我没你年轻,可能视野不及你那么广远,”她一把扯住我马尾,拉着我贴边来到石隙的最左侧,手指下方比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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