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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不久,我便找到了一团模糊的形体。
那好像是个人,他靠在墙头坐着地上,不见在动,也无法判断是生是死。这就是两种视线的缺陷。裸眼能清晰辩出对方形体,而第三瞳辨不出只能出现一个大致轮廓。我正看得啧啧称奇,顿感最高潮的头晕目眩即将到来,急忙收了回去,却还是迟了。jj.br>
伴随着头晕,眼前一切都开始高速旋转起来,我伸手去抓,却触及一片硬物。这东西脆得不行,一碰就碎裂,我身子失去重心,照着那头摔将出去。前方全是这种松脆的东西,又大又密,只听得一阵“噼里啪啦”,我似乎是将前方败墙给洞穿了,人跌在一块平地之上。
我倒在那里,等待最难受的部分过去,头脑稍一清醒,便揉揉眼,将身子撑起,靠在败墙上喘息。在我身边,都是一个个肥皂盒大小的破虫卵,里头的东西早已怕空,脆得跟果蔬薄饼差不多。回头再看背后,原先貌似一睹坚墙,实则是有道单人可走的窄道,里头被无计其数这样的废巢填满。
而在我脚外侧的五米外,墙根下坐卧着个东西。那可能是个人,它有手有脚,浑身上下覆盖着厚厚一层虫茧,似乎已是死了。俩人闻讯大惊,便快步跑来,扒开墙缝间的虫卵,也跟着爬了进来。
“这,难道就是马洛?”胖子打着手电,照着这堆东西,不由惊呼。
“体型大小和眼镜相似,不会这么惨吧?”Alex犹犹豫豫,拍了我一把,问。
“且慢,都别靠近!”我将手臂一抬阻挡他们上前,缓缓向那东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