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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，一个二个的都不省心，尤其是老二，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，好在人给喊了回来，再派人看着就是，要是这小子再敢跑去找那个女人，他断不会容他胡来。
郑氏从前只要这样可怜示弱，都会引得丈夫站自己这边，打骂不孝子，这次竟被吼了一句，只得喃喃地住了嘴，委屈地坐回位置上，垂眼偷觑着裴煜，心里恨得直咬牙。
“今日说的话煜儿你好好回去想想，莫要再去找什么江姑娘，好好读书是正经。”
“你大哥的事我自有分辩，也轮不着你来指点，你既然回来了，就去给祖母请安……”
裴煜不等父亲把话说完，转身就走，明砚也跟在后头，惴惴不安地追了上去。
裴煜原本想从书院里出来就准备动身去小德阳镇，他明日休沐，可以去作坊里帮帮忙，早知道就不回来了，凭白听了一顿训，还都是莫须有的事。
他想着从祖母那里出来后，再回赵家看看母亲，顺便给允禾带些她喜爱的吃食，趁夜就出发。
老祖母知道孙子要来，且是在前院厅堂跟儿子叫板后才来，早命人备好下火的莲子百合羹，放在小厨房里小火温着，自己拿了新得的香方，坐在榻上照着混合香料。
裴煜一进来，就闻到沁人心脾的木质香味，连带着在父亲那里吵起来的火都消散了几分。
“祖母——。”
老祖母听到声音，叫人端上来温着的莲子羹，就连明砚都得了一碗。
“吃吧，吃吧，两个人一路赶回来可累着了吧。”
“你父亲就是这副脾气，近几年更加是非不分的，你莫理他。”老祖母慈爱地看着孙子，又对明砚说道：“你家公子今日读书可勤快？没挨先生的骂罢。”
“老夫人放心，公子读书日日都不落的，先生也都夸公子文章做得好，科考有望拔筹呢。”明砚说到自家公子，自豪溢于言表。
老夫人呵呵笑道:“这就好，这就好啊。你呀，莫要一头莽撞跟你父亲对着干，父子父子，你再占理也越不过去。从前我说的你可还记得了？你只要出人头地了，自然有你的天地，而不是困囿于此，事事受管束。”
“如今我还是一样的话，江家那个丫头的事，你若是想要自己做得了主，读书的事就得排在前面，科考要能考出来，才不算辜负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