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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立说。
卿奇兵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，心下虽纳罕，还是相信他必有缘故，手轻轻一挥，一张全息图便在空中出现了。
“你看看精神防御点数。”萧立说。
卿奇兵点开防御值，陡然从历史日志中发现了“防御点数+0.001”一行小字。
他稍怔了片刻，霍然意识到这亩田地的巨大意义，一下按捺不住心头激动，这才从沙发上起来：“这是？”
“精神食粮，一点不夸张。”萧立自豪地笑了笑，“我爹做梦也不曾想，他儿子能返璞归真，当个好农民。”
“从三年前，元开放通道的那一天起，精神安全问题就从没完全解决过。”卿奇兵震撼地问出一连串问题，“你怎么做到的？防御能力还能不能提高？除了防御，其它点数拉不拉得动？目前能不能盈利？”
“如何做到，待会再告诉你。”萧立说，“这才是第二代试验田，未来功用不可限量。可惜不仅不盈利，迄今为止，这桩买卖还是赔钱的。”
“怎么会赔钱呢？”卿奇兵问。
“这不得问问你女朋友么？”萧立说，“上年洪流扩张时，把元种植领域仅有的几项技术，全部划入产权引擎的覆盖范围。我种一株花、一棵草，要想着明天还能保有今天的劳动成果，必须缴纳高额的费用。”
“产权引擎本心是为了保护专利，一朝变成如今光景，确是我的失职。”卿奇兵想着数日来许多事情，神色益发凝重，“我不知元农业可以这样应用，你开辟的新路我在别处也不曾听过。但你放心，你事业既和精神安全绑定一处，没有我不帮你的道理。”jj.br>
“你既这么说了，我可等你的好消息。”萧立高兴道，“你们与其花费重金，购买洪流的精神保底，再耗举国之力铺张设备，不如从我这里买口吃的来得划算。于我而言，虽然薄利，却也细水长流，一旦应用，顷刻便是刚需。等我这情况一好，还有更多应用可以上线，现在无非是经费不足，伸展不开手脚罢了。”
“你目前有几个节点的试验田？”卿奇兵问。
“五十个。”
“现在不止了。”卿奇兵说，“z12区是你的了。”
萧立愣了会，想他定有办法，不过也得确认，便小心道：“便是我能凑齐买地的钱，后续产权引擎也供不起。”
“你交给我，其它一概不管，只管垦荒就好。”卿奇兵说，“缺多少钱，慢慢算一笔账给我，我想办法支给你。”
“卿总这么大方？”萧立笑问，“不知什么条件？”
“提高防御点数，扩大应用范围。”卿奇兵说，“除了精神安全，不妨多试几个领域，比如智力、韧性、疗愈、稳定等等。”
“我种的可不是聪明药。”萧立笑道，“你要把物种进化的希望放我田里，怕你有得苦等。”
“等你我也是心甘情愿，听你一说，我便明白当下生态链只差你这一环了。”卿奇兵说，“你这一手，非但精准切入，而且绝对安全，寻觅自身位置的本领很令人敬佩。”
他想了想又问：“若我猜得不错，这种地的本钱，定与那令尊留下的神器是一回事？”
“确实是。”萧立说，“不然如今凭我一个，要大面积编辑元宇宙很有难度。元也不像三年前那样温顺。”
他突然敏锐地问：“元怎么了？仿佛一匹烈马，止不住地总想反抗。今年各国各行业的建设与编修，较之上年，事故翻了一倍还不止，里头定有我不知道的机要。”
“它智能到哪一步了？”萧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