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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只见鞭声一下,漫山桃花皆消失不见;
鞭声二下,悠悠绿水顷刻干涸;
鞭声三下,山上一切装饰尽已褪去,只剩苍茫山脊,暴露在烈烈阳光下。
那云上观众忽听“嗖嗖”数下,底下那队人马竟不知哪来的弓箭,射断云与天的衔接,顿时掉下来满地的人。幸而摔在地上也无痛感,人群忙想下线,不料被四面马匹围住,竟一时退不出去,各个心中骇异,不知这帮人什么来头,连退出都能阻拦。
“你们先不要急着走。”那北面山顶红马上人说,“一场超感一场祸。今日趁你们与这几个小妖怪还有连接,倒要一并看看技术对人做的恶才好。”
“你说谁是妖怪了?我看你才是妖怪。”一小生质问,“这可是洪流的场子,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说闯就闯?”
“你不就想探我是谁吗?”那人笑道,“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丐帮老铁是也。”
众皆所料不及。过了片刻,才有另一小生问:“帮主与洪流素来和善,如今寻奴家几个的不是,倒为了什么?实非奴家爱惜自己,只若坏了洪流与丐帮的情分,便是万死也不足惜的!”说着呜呜啜泣起来。
“听听你问的什么?”老铁喝道,“你从前在我帮里响当当一汉子,怎么才俩月花间幻象,便将一点血气全抛?连自己是谁都忘了?”
那人完全怔在原地,忽发觉全然想不起自己从前故事。
“幸好来的是我,要此刻来了狮子豺狼,你们也一样抹得红艳艳的簇拥上去,直叫大爷房里玩?”老铁问。
“帮主好没意思。”又一小生说,“这有你丐帮的人,和洪流讲一声,讨回去也就是了,坏我们的营生做什么?”
“我哪里坏你们的营生了?”老铁故作奇道,“你们劣质产品,本不该有生意做,只这层窗户纸一直没人捅破罢了。”
“我们怎么就是劣质产品了?”有人不服地问。
“假冒既为劣质。”老铁笑道,“不信,我叫人当众打开你验验货,看你内里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自是花儿一般女孩了。”那人说。
“好糊涂的东西!”老铁冷笑,“你原是个长须大汉,自己可还记得?”
“好霸道的帮主,男人便不能如花似玉了?”那人亦冷笑道,“此事自古便有,帮主怎么不去找古人的麻烦?”
“你还敢提自古以来?”老铁诘问,“古代是男人便是男人,不是男人也只能由男人扮了去,哪里有女人的份?如今好容易女人得见全产业,女人也该由女人扮,却叫你扮哪门子女人?你名为美,假意讨妇人的好,实为古男子霸道之延续,自己做了刀叫后头握着,抢别人的肉,哪来这份神气?”
那人一时叫他绕了去,正愣头愣脑想三想四,只听南面山岗那黑马上人说:“帮主莫要再与他饶舌,咱们苦心一场,若不能打开让大家伙瞧个明白,也是白费唇舌,出去还要骂我们大老粗,岂不顿足可惜?”..
“说得很是。”老铁笑道,“那便动手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