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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个月的,款项自会付予你。等过了这阵子,再说以后罢。”
麦克很失望:“何总,朱总,你们知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朱香木没说话,何田玉宽慰他说:“我自知你不是,但却保不得你身后诸人各个似你这般明事理。况且,咱们两家,边掀桌划拳边商量买卖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未来还得这般好长时间。吵架归吵架,其实你哪件事少了我?我哪件事少了你?故我劝你别太忧心,来日方长。”
麦克情绪很是低落,金融城那边则是另一番光景。秘密会议室内,有人捶桌咆哮:“朱香木!又是那个朱香木!”..
“眼见要谈成了!他进来得倒真是时候!”有人恼得摊在椅子上直叫。
“诸公,现在你们总得认了我的话。”怀特趁机说,“欲制神州,必压洪流,欲压洪流,必挟何田玉,而要动那女人,老爷子是绕不过去的。”
他杀气腾腾:“这人坏了我们多少事?他长留不得。”
飞机马达的轰鸣打断了他说话。
黄厚土不断拍打机长室的门:“军爷!军爷!”
除了沉闷的机械轰隆声,没有一人回答他。
黄厚土觉得有些不对,自登机时,那机长的脸就一直绷着,一双狼一样的眼睛狠狠盯着自己,一上飞机,便迫不及待地将舱门关紧了,好像生怕自己跑了似的。
问他去金融城哪个机场,又在哪落脚,一概称不知道。
他终究有些惶惶起来,在机舱里焦躁地踱来踱去。高空寒冷,很快他便冻得要僵了,不住地跺着脚,往手上哈着气,又拍门叫里头驾驶的人,想问有没有毛毯能给一条,终是毫无回应,只留他独自支撑,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其苦万状,今日到底还在他身上。
如此挨了时,飞机终于落地,外头却甚为荒凉,不知到了什么地方。黄厚土在飞机上已给折腾了半死,此刻虚瘫在角落里,见舱门打开,上来七八个彪形大汉,纵是早知道不妙,也无力挣扎了去,便是有力挣扎,此处也不是个给他逃跑的地方。
打头三个壮汉,制服他如同捉一只乱扑腾的老母鸡那般容易。几个人将他牢牢捆了,如拖狗那般粗暴地拽下飞机。黄厚土倒在地上直“夭寿杀人啦”地扯着破锣嗓子乱嚷,一瞥过去,此处连个机场都不算,只有这一架小飞机停着,再远处便是茫茫针叶林,竟来到个天底下最幽辟的所在。
七八人直拉着他进入一间破旧不堪的小仓库。灯一开,屋子正中是一橡木桶,此物多为储存烈酒所用。黄厚土见满屋顶上吊着锈迹斑斑的铁锤、铁钉、钢锯等以摧残取乐的物件,倏地吓得失了禁,更添此刻六神无主、魂飞魄散,直蹬着腿发抖,嘴里连一句讨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此时七八个人忽地一齐对他活阎王般咧嘴笑起来。
有人点燃一支雪茄,一扬脑袋,眯着一双狩猎者的眼睛,问了句听不懂的话,便递雪茄到他嘴边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