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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是你的，你看着办罢。”
“月亮，当年的缘由，你也听清楚了，这许多年过去，可以合眼了。”天心月墓前，卿奇兵沧桑道。
萧立不言，上去拢了拢散落的花束。
小雨先前闷闷地下了一会，此刻已停了，半截太阳光无精打采地渗着，今年格外闷热潮湿，叫人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“你自好好安歇，上边的事留给我，我一定为你报仇。”汗水滴在土里的一刹，卿奇兵恨恨道。
他不痛快地问沈视：“好像人没拿到，可是这样么？”
沈视忙道：“早派人去了，没成想扑了空，不知他哪得到消息，此刻躲了起来。但你放心，总没有他长久流窜的道理。世界就那么大，纵是遁走，又能到哪去？”
“为这事上了榜单的，只他一个？”萧立问。
沈视看了眼卿奇兵，道：“本不止的，然前面已无可追查，便只他一个了。”
“我绝不信。”卿奇兵愤愤道，“月亮当时做人格化ai，其最核心的部分，全世界加一块也没几个人在弄，怎么偏偏就被同样想经营虚拟现实的萧肃知道了？定是里头有人说了出去。”
“当时世界资本提过收购事宜，月亮没答应，我分明觉得父亲还在犹豫，态度不甚强硬。”萧立道，“怎么忽一下子，就放任黄厚土充当打手，组织网暴，疯狗般造谣了？彼时黄厚土还是一至卑微至渺小之人，我父亲纵有不是，怎么突然越过万重山搭上了他？这里头定有环节是遗失的，却不知短了哪一处？”
“我怎会不知短了哪一处？”卿奇兵冷笑道，“更别提，当年力劝月亮去金融城避避风头的，可不是什么疯狗黄。”
“你既知道，凭你也追查不了么？”萧立问。
“他本就善于隐匿，如今又换了新东家，正度着蜜月呢，连我想叫他一次，都没有原来的容易。”卿奇兵怫然不悦，“收拾不了他，只收拾一个打手，到底没趣。”..
“你眼中的打手，普通人一辈子都攀不上呢！”沈视笑道，“端掉一个大开的老板，可以了。”
卿奇兵一番凝神，对沈视道：“沈处，我虽离了事务局，但大家到底是一块做事的，这二三年经历非凡，总有些情谊在。月亮是我过去十年心病，想来你也知道。既然黄厚土已上了榜单，说明当年惨案，冤情已大白于天下。既如此，我还有二三恳请，翻来覆去掂量多时，此刻大胆拿出来，求你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