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“你做事,上手倒快。”何田玉说,“老实告诉我,这次谁帮了你?你不说也行,回头我查出来了,揭了你的皮晾阳台上去!”
金银台看看她,显得有些害怕:“何总天赋慧眼,竟一下看出来了。只是那人,虽然深植于江湖,方方面面均是通晓,做起事来也老成,但恐何总不喜。”
何田玉一下好奇起来,问:“你说的谁?与我有过节?”
“她怎么敢与何总有过节?”金银台道,“只是卿协调不喜欢她罢了。”
何田玉一歪脑袋,细想了番,一时颇感兴趣:“容措?”
“便是她了。”金银台说,“这次若无她指点,事情也没……”
他刚想说“没那么顺利”,一瞅何田玉表情,忙改口道:“属下胡来,也不会歪打正着。”
“几年前,道理咨询于我,简直像个香饽饽。”何田玉说,“现在只怕是没那么高身价了。”.
“这个她怎会不知?”金银台连忙说,“她只盼保住工作,每天有班上,不用去公园喂鸽子罢了。只是她与卿协调素来有些误会,怕何总受了影响。”
“奇兵虽好,我便完全听他的么?”何田玉傲然道,“她要是怕这个,便是痴人多虑。”
她乍一瞅金银台,心中忽地雪亮,便骂道:“好你个畜生!怕是早想好了,与她沆瀣一气!萧肃不明白,你当我也与他一样蠢笨么?”
金银台这下是真吓到了,双腿一软,险些又跪下,他脑中飞速运转,颤声道:“属下又错了,恳请何总大人大量。只这一次,属下对天发誓,绝对是为了何总着想——您想想看,洪流上下,与卿协调友善者,十之有八,余下之二,也不是来者不善,而是高攀不上罢了!总要,总要有人犯些痴傻,有些愚忠,替何总分忧才是。”
何田玉听了,想了想,气道:“这话你早想好了罢?此刻便来对付我!”
她问:“容措此刻,身在何处?我听说卿文德身子不太好了,她还有心思做别的?”
她这话问得真,只当普天下人人与她一样,金银台却暗笑道,愈是这样,那***愈有心思呢!
他忙说:“何总想得不错,她近来确实忧烦至极——又是照料丈夫,又是担心前程,还有些怕卿协调的。因此即便盼着能与何总说上一两句话,也是不敢的,只能巴巴候着。”
“那你便叫她候着吧。”何田玉笑道。
金银台一愣。
何田玉笑说:“她若要来,我怕没合适位置给她了,她早些怎么不来?现下只有山门口扫地的岗,还缺些人。你问问她愿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