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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咬你?你想得倒美。”金银台邪乎乎地一笑,“能咬你的只有我这地中海老头罢了……”
容措轻轻一巴掌打他脸上,笑骂:“如今是越来越无耻了!可见还是得有人管着你为好。”
“这不正在筹划么?做事总得要时间。”金银台笑道,“想让何田玉那种人容了我去,当务之急,得先吃透她是什么人。”
“依你看,她与萧肃是同类人么?”容措问,“要是那样,你对付萧肃惯有经验的。”
“既是也不是。”金银台说,“她还没那么狠辣,性子里多些娘们的心软,不过以后可不好说。毕竟老江湖,谁都一个样——脸上油刮下来,够食堂吃半年,心里寒气散出来,整个球场不用开空调!”
容措被他逗得直乐:“我看你是拿捏住她了。”
“愿我猜得不错。”金银台道,“她与萧肃最大的不同,在于少了匪气,而多了帝王情节。”
“帝王?”容措琢磨一会,问,“匪气既枭雄之气,帝王既治世之心。她想按规矩做事?”
“既要按规矩做事,也要按规矩胡来。”金银台说,“可惜,她手下没有这样的人。”
容措思忖道:“你的意思是,她不仅需要管事的……”
“更需负重前行者。”金银台嬉笑道。
“需要清流。”容措道。
“更需要浊浪。”金银台说。
“你要做清流还是浊浪?”容措问。
“我要做一条狗。”金银台没个正经,“河水湍流不息,片刻即逝,只有汪汪队,能长留主人身侧。”
“你真直白。”容措欣赏道。
“你不愿做狗?”金银台问。
“我做工具。”容措笑道,“小狗无意中,在深海龙宫发现了如意金箍棒,蹦蹦跳跳,摇着尾巴叼来献给主人,听起来多么顺耳!”
“如意金箍棒?”金银台调戏她道,“世间千百样工具,你偏钟爱那可大可小的,却是什么道理?”
他两个暂且不提,卿奇兰那边,并未真去湖边巷,而是点了个外卖,在医院楼下等着,心里气闷闷的懒得上去。
过了会,外卖来了,她拎着上楼,走进病房,见父亲仍在昏睡,金银台和母亲却不知哪去了。
她放下外卖,奇怪地四处寻觅。
却见洗手间门掩着,里头隐约听见些丑恶的声音。
卿奇兰一时怔住了。
她望了望形容枯槁的父亲。
过了片刻,她眼泪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