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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弃,容我再任性一回,多问一句——我在最后时刻才入家门,心中羞愧,不知此后大小一应事务,可还容我?”
“我还道是什么,原是这个。”赵局说,“大小事务,不经你的手,叫我哪里找人去?”
“我向你郑重承诺,事务局绝不干涉洪流经营层面的任何决策。”赵局说,“持了股,稳住了局面,使洪流不至于被强盗卷了去,你便当我睡着了,忘了还有我这个股东即可。”.
“何老板,你那些事情,又专业,又繁琐,便是强扭着我们做,怕也做不来。”钱途笑道,“所以,除了大股东换了人,此外大多事情原是照旧的。”
何田玉听着,便问:“如是,我心中感激之情难以言表,但盼主人言明,所更新为何事?我只想鞍前马后,出一份力的。”
“如今神州的元宇宙阵线,规模虽大,却十分杂乱,各人只顾各人的,大公司专投赚钱的项目,小公司与个体,纵是有想法,却没有资源和能量。”赵局说,“神州想成立一个针对元宇宙方向的投资公司,由事务局控股,你们几个大公司一起做股东,大家凑一块,出点力气,扶一扶那风里雨里路上的行人,为他们撑伞遮雨。若这事神州不做,那些人便孤苦伶仃。我想,我们既碰上了这时代,短线也要争取,长线也要经营,一时半刻没有回报,吃力不讨好的事,总得有人做,否则便没有明天,明天又要落后于人。”
“赵局说得极是。”朱香木道,“非登高者不能作此语。”
何田玉道:“您这样一说,我便了然了。我道极好,等局势稳了,便如此行,届时神州需要筹谋什么,只管告诉洪流一声就是了。”
“你们神州人平日里婆婆妈妈的,做生意倒雷厉风行,这么大事,顷刻间便谈妥了。”伊万诺夫笑道,“不知如今各方,都持了洪流多少股?公社倒还有些,可与事务局做一致行动人,虽然寒酸,总是聊胜于无。”
何田玉喜道:“你这来了也不言不语,一开口便是这样一份大礼。公社那3%的股份哪里寒酸了?现在每一点,都是救命的稻草。”
卿奇兵点数道:“那我们便算一算。如今,萧肃阵营那边,就算金融城全民基金倒向他罢,即是33%,比前些日子的28%又多了不少,距离洪流35%的红线,只差两个点,情况谈不上十分乐观。”
“我这边,自己是4%,便把公社也算进来,咱们大本营握着7%,不知事务局那边,已有的与囊中之物,加起来是多少?”何田玉问。
“这数日来,神州与群岛联盟、大漠王国、鲸流湾等一并许多地方协商过,加上本有的,总股份定能到25%。”赵局自信道。
“那便是32%。”朱香木沉吟道,“也是差一点。”
“现下能撬的全撬了,洪流股份在市场上,比黄金还珍贵,有钱都买不到。这岂不是焦灼住了?”伊万诺夫问,“你们却到哪里,再弄个百分之三的股份?还有谁能给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