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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。
“加了一组模块。”老铁说,“看上去,像是纳米涂层,经过照射,使其产生破坏毒药蛋白质的自由基。”
看朱香檀呆愣愣地不明所以,老铁补充道:“意思就是,这个抗菌箱,在持续地缓慢释放解药。”
“怎会这样!”朱香檀叫道,“一边下毒,一边却要解毒?”
“按我一点浅薄的江湖经验,那背后的势力,在这事上起了冲突。”老铁说,“有人要杀,有人要保,该怎样,竟没人能完全拿主意,他们自己已经水火不容了。”
“事情若是这般云里雾里,岂不是永远找不到凶手了?”朱香檀急道。
“凶手来来去去,也就那么一两伙人,大家心知肚明。”老铁说,“我们所做,主要是积攒证据,以图来日或有爆发之时,可做呈堂证供。”
老铁取了模块走,朱香檀送他至山脚下。风吹得人冷嗖嗖的,老铁慢慢道: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朱香檀只说,帮主小心些,话毕便走回上山路了。
老铁恋恋不舍地看看她的背影,见她愈登愈高,不觉叫风吹迷了眼,再难以望去,便闷闷回身,走自己的下山路。
走了几步,心中盼望她能再说些话打发自己,又不自禁回头巴巴瞧了几眼,那方却是无回应的,只得朝下走去。走到最后一个转角,他知道过了便过了,又仰面望去,却见朱香檀裹紧大衣,一步不回头的,内心一阵风刮得失落满街都是,只得扭头走了。
次日晚,他来到医院,捡大要和卿奇兵说了,又道:“我有弟兄,颇有些门路的。他们已查了,那模块的技术和生产商,倒都是国内的,便是这点证据,指向性着实有限,非但说不准是谁,整件事更叫人看不通透。”
“我想了一宿,也没理得十分清楚。”卿奇兵揉着眼睛,疲倦道,“现在嫌疑最大的,便是萧肃那伙人。可却是谁在保她?既然知道有危险,为什么不能提前明白告诉?”
“也许心有忌讳。”老铁说,“世界资本百足之虫,死而未僵。”
“这或许是其中一个原因。”卿奇兵道,“可我总觉得,还有些事藏在水面下的,很想诱得他出来。”
“你作何打算?”老铁问。
“我与朱老板商量了一下,想等着玉养好些,便偷偷回浊浪山去。”卿奇兵说,他对着老铁,也不再顾忌怎样称呼何田玉。
“回去?”老铁一怔。他稍一琢磨,便问:“把这变成一个诱饵?”
“不错。”卿奇兵道,“对外,声称她一直在此养病。面上,防守一日疏于一日,渐渐放出风去——事务局的人要撤了,安保全部交给洪流。从洪流里,净调些不安分的人来,布置个漏洞,静候在此。我想那人既费了好大心思要害她,不会一次失败便断了念头,闻得风声,还会再来。到时即便抓不到本人,也有了人证,将来就好办事了。”
“或许可以一试。”老铁提醒道,“只不过,她住的那浊浪山,也是个人多眼尖的是非之地。此刻又人心不稳,纵有贤良,也少不得心怀鬼胎之徒,心中所欲,无非剜心吸血,天天算计的,无非是卖不卖,卖给谁,绝非稳当的时候。她悄悄回去,真可瞒过所有人?你又打算派几人保护她?多了,必叫人察觉出不对,少了,又极不安全。”
“你说得极是。”卿奇兵忙问,“依你之见,该藏她到何处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