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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多少动了真情。虽是男儿身,倒也起了一路奋斗,终成太后,独霸后宫的心思。”.
他这话一说完,共济会阵营顷刻大笑起来,怀特阵营全体起身,报以愤怒的吁声回应他们。
“你这厮,恶毒话没少说,正经主意却一个不提。”怀特恼羞成怒,“你若是毫无章法,只会唱些丑角的戏,我劝你倒什么也别管了,自去寻凉快地方呆着,把那忧烦的家国大事都留给我,让我一人犯难便好了。”
“我怎舍得留你一人在舞台上?”亨特笑道,“元老,我是你忠诚的影子,还打算常侍你左右呢。”
“共济会说又没个主意,聚在一块便是为难人。”那厢阵营里有人不满道,“洪流一事,箭在弦上,金融城可错不得。你不看看我们还有多少老底可供你们折腾的?”
“洪流虽然重要,但不到影响我国运之程度。”亨特说,“你既要共济会表态,我便明白告诉你:我们反对拿如今持有的洪流股权去交换任何东西,我们反对拿全民基金的立场去搏眼前这点蝇头小利,我们反对你们毁了金融城。”
“全民基金代表了我们的信誉,是我们在全世界做生意、交朋友、开疆土的信用基石。全民基金以前从未站队,以后也不会站队,你只要乱来一次,人家就再无信任你的可能,历代先民之积累,一日间便荡然无存。”亨特说,“更何况,你用股权做交换,神州定是吞了你的股,再拿了你的人,最后落个损兵折将的结局不说,还叫早已惴惴不安的群岛联盟、大漠王国等一众人离我们更远。”
“滔滔雄辩,尽作匹夫之语。”怀特冷笑说,“如是,你实则是一点办法没有的。”
“也不是毫无办法,你若听我的主意,也可以给神州制造一点小小的困难、悲伤和混乱。”亨特耸耸肩说。
“你要如何呢?行动起来,麻烦不麻烦?”那边有人问。
“很简单。我们只要把何田玉杀了就行。”亨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