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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这些人,怎么这么执着?”何田玉假做生气地一拍游戏机,对卿奇兵道。
卿奇兵先不回答她,环顾周围一圈,说:“你们洪流在瀑布里面装个娱乐室,已经很有想法了,不想竟还有游戏厅,是生怕员工好好上班吗?”
“你说得不错。”何田玉气呼呼道,“我对那帮猴崽子,是太好了点。我正在深刻反思,沉痛反思,为什么不真当个剥皮吸血的大资本家。”
“别人都快杀上门来了,你却在想这个?怕不是吧?”卿奇兵道,“我早说你调兵遣将是有些问题的,你那时不信我,现在想起来,却也急不得了。总要先解决眼下这桩棘手的事才好。”
“我何时不信你了?”何田玉开启新一局游戏,摇动手柄,说,“我那样求你,你应过我么?”
“其实,如今的方案,倒比我来你这更好上许多。”卿奇兵道,“你足下土地总是松软,稍有动作,便容易深陷其中。若是依我而行,定叫你稳立于大地之上,此后再无后顾之忧。”
“依你?”何田玉扭过脸来,强势地一捋卷发,别在耳朵上,面庞浮现着对他极少有的严肃。
她转头看着游戏屏幕,冷冷道:“昨个,钱途也来过,说的话倒与你类似。她,我是不埋怨的,这于她本是工作,我没个不平的,于你,倒不同了。可你倒好,说的话也与钱途一样,总想着牵了我走,要我顺从。可见你心里在这些事上待我,与钱途待我没个不同。你既是受人之托而来,要谈正经事情,我又没想好,索性今儿不谈了,你请回罢。”
触了她的逆鳞了。卿奇兵想。她极是要管事的,如在这一点上,让她没了安全感,事情就谈不成。
见何田玉只顾着玩游戏,也不理她,便笑问:“那便不谈正事。你倒让我看看,你玩的是什么?”
言罢,也不等何田玉说,便凑过去看:“桌上弹球?好古早的游戏。现下年纪小的人,怕是不知道这款游戏了。”
“知不知道,都差不多。”何田玉说,“游戏从古到今都一样,只是玩的人不同罢了。”
“不同的人,就会有不同的感受。”卿奇兵说着,接管另一边的手柄,与她玩双人模式,“况何老板乃是当今一等一的盖世高手,这游戏的玩法心得,你不说,光凭别人猜去,人家武功稀疏平常的又不如你,得猜到何时去?”
“谁稀疏平常了?”何田玉笑道,“你现在也学精明了,为了办妥公差,不负他人之厚望,什么话都敢乱讲,分明是做说客来的,却装着要逗我开心。”
她玩笑道:“他们差遣你,该不会觉得我必沉湎于君之美色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