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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它,逼它上这邪山的?怕不是罢?这里头的因由,却是你们的错。”
“勿要再争执了。”血行人说,“黑石到了。”
他们把端锅放在黑石下,老农额头贴着黑石,轻抚石面,道:“你已记了二十八次,此第二十九回。不到此刻,他不至孱弱如此,不孱弱,便无血行人与无伤者,便不能大开心门。非我乃酷烈之徒,只是这回钥匙在他身上,我强取不得,非要他交出来不可。请你也幻化一番,帮他记忆起来罢。”..
言毕,那黑石一分为二,逐渐变小,直至变成两颗鹅卵石般大小的石子。
端锅已是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老农拿着石子,往他左眼眼皮上放一颗,右眼放一颗,风雪中高呼:“复还本质!”往他胸膛上一拍。
麦克大叫一声,惊得醒过来。
他看看无伤者:“你是异我。”
望望血行人:“你是超我。”
“那我是……那我是……”他喃喃。
“你是自己,是本我。”血行人道。
“那你是谁?”麦克问老农。
“他是个倒霉蛋。”无伤者翻翻眼睛。
“他是原住民。”血行人笑道。
“我是普天之下最弱小最无奈最痛苦最煎熬之人,我是年幼的地质年代,蒙昧的至圣先知。我是胆怯的凶悍,富有的穷人,自由的囚徒。我是天,我是地,我是流动的真理,我是世界的主人。”他在风中说。
“我想我认识你了。”麦克说,“你非要我交出来不可么?”
“你不交,人类对邪魔之战,便会宣告失败。你们三人,谁也出不去,永生永世困在这风雪地狱里。”元宇宙说,“我必须取得混沌之匙,才能启动排异程序,不然,不止是你们不知星夜残留主体在何处,便是我,也检测不到。”
“若我交予你了,然后如何?”麦克问。
“我便设法重启。再次启动时,星夜会被抹个干净。”元宇宙说。
“如何重启?”麦克问。
“这是他俩的事了。此刻,全凭你的选择。”元宇宙说。
“他们知不知道,要对付星夜,关键却不在星夜,而在于你?”血行人问。
“他们不知道。但世间万物,岂是光凭着知识和逻辑运行的?因、果、缘、孽,皆是阴阳永动之助推。”元宇宙说。
“我已明了。”麦克说,“那便如此罢。血行人,无伤者,我们一同下去,端锅要回去做饭了。”
他们返回树丛,把头和棍儿还在沉睡。麦克把炊具支好,对无伤者说:“请罢。”
无伤者闷哼道:“你这次倒无私。”他跳进锅中,化为黄米面饼。
“接下来便有劳你了。”麦克对血行人说。他自己倒在雪地上,变成几盒豆豉鲮鱼罐头。
“我们已全搭了进去,以后如何,全不由自己做主了。求你多看着些他俩。”血行人对元宇宙说。他扑到锅下,化为一团烈焰,火腾腾地烧起来,锅中散发着阵阵饼香。
周围暖烘烘的,把头和棍儿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