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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公社持有洪流3%的股份。”卿奇兵平静地问，“那你答应他了没？”
“若细论起来，我瞧这石头竟大有用处。”伊万诺夫说，“以黄金论价，是作践了她。”
卿奇兵看看他，从他手里拿过石头，扣在自己面前：“如我代她，先向你要了这石头，你给不给我？”
“不给你，谈什么感情？”伊万诺夫又把石头挪回来，“给你，我又舍不得。须知道，这么好的宝贝，不是年年都有的。”
“再好的宝贝，雪藏久了，也是贱土，谈感情的高手总晓得该在什么时候表露心意，最能使人坠入爱河。”卿奇兵说着，想把石头揽过来。
伊万诺夫一把捂住，狡猾地说：“哥哥我已是浓情蜜意，弟弟你却总不见真心实意。你既心渴难耐，干脆今日下了聘礼，大家一言为定才好，这石头一旦允了你，我定是不允外人了。”
“外头厮混几年，竟也学会下聘了！”卿奇兵笑道，“也好！也好！你不是常发牢骚，抱怨元基建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么？等世界资本挪窝，腾出好大一块地方，我忍痛分给你些，你道好不好？”
“哥哥苦苦等了许久，等到句不赚不赔的话。”伊万诺夫露出满意的微笑，“弟弟，你看看外边罢，到处通货膨胀，做事的价值也水涨船高。哥哥想着，世界资本倒了，总不会有留着大开的道理，不如意识编码这一块，顺道来个买一送一，也分些给哥哥就是。”
卿奇兵一下摁着伊万诺夫捂紧石头的手，笑道：“好哥哥，你可真敢提。你怎么不说要了我的命，去换你一场交情呢？”
“兄弟，为了个女人，至于吗？”伊万诺夫问。
“是为了女人吗？”卿奇兵说。
伊万诺夫手微微一松，卿奇兵立时拨开他掌心，将那石头攥了过来，一把揣进怀里：“哥哥心里定是有数，知道弟弟开价，必不欺辱你。今日便权当你答应了，你要没个特别，你我各自往上呈报便是。”
伊万诺夫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：“也罢，便是这样好了。辛苦一场大仗，竟是不赚钱，顶多勉强不亏本。”
“你少来这一套。”卿奇兵说完了正事，想起家事，立刻瞪他，“你把我妹妹赚走了，算怎么回事？”
伊万诺夫一愣，马上嬉笑道：“我的好大舅子，你消息竟如此神速，是谁告诉你的？总不是我的好太太罢……”
卿奇兵毫不客气一把拽住他衣领，直接提了起来，往墙上狠狠一撞：“你以前惯是会玩的，对付过的女人如流水，别当我忘了！也别当我不上心！我一个疏忽，竟叫你得了我妹妹，你要是敢用从前那花花肠子惹她伤心，我便敢把你肠子掏出来，在脖子上打个死结吊死你！”
“好凶的大舅子！”伊万诺夫非但不恼他，反而笑道，“莫说我真怕你勒死我，只说我对奇兰，便非是假的不可？我便不能真动回心，爱她，想她，热烈追求她，将她视作我的妻子？在你心里，我便没有人之常情么？”
“你可下了保证。”卿奇兵听着，手便松落下来，“你既完全占有了她的心，害得她非你不可，你便不许再动哪门子歪心思。要我知道，扔你去喂星夜。”
“说起星夜，”伊万诺夫问，“雪山终究是在那里。若不处理，后患无穷。你们打算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