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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，更要防着他们。别人不说，光是一个何田玉，已是世界资本的大敌。你接近她时，既要谦卑，又要多多揣摩，寻找敌人的弱点。”
“我上次见何田玉，觉得那虽然是个厉害女人，但却不是心狠手辣之徒。”萧立说，“有什么必要见人就防？”
“因为到这个层次的人，不再是他们自己。”萧肃说，“越往上，包袱越多。等一个人到了金字塔尖，便是沙漏倒立之时，那塔尖的人，反倒受塔底每一块砖的驱使，很难由得自己。这种时候，愈是聪明的人，愈要运用本身的聪慧，去行金字塔希望之事，这就是系统的惯性。”
他还想继续说下去，见儿子脸上满是厌恶，知他心里嫌这是奇谋阴诡，暗暗叹了口气，莫名有些忧虑，心道他秉性中，有一股去不掉的天真，盼望以后能有享受天真的福气才好。
萧肃说：“总之，你自己小心些。世界资本与洪流，早晚有易主之争。到时候，夹紧你的尾巴，可别叫狗咬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萧立十分惊讶，“易主？你，你还能把何田玉换下去不成？”
“她必须走。”萧肃坚决道，“她现在，不管是对我，对我们阵营，还是对元老院，都是桥头堡，必须打掉！我要让后来者看着满地的残砖，知道越了雷池的下场！”
“你，你要怎么……”萧立本想问，你要怎么害她？刚刚那一巴掌究竟起了些作用，便问，“你要怎么打掉她？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，知道的越少，对你越好。”萧肃说，他心中到底担心儿子泄出去。
“你下手这么狠，自己不害怕吗？”萧立忧虑地说，“现在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年代了，做坏事是有报应的。”
萧肃哈哈大笑：“你在猴面包，每天架着猎枪开着吉普车兜来转去，我还道你多少是个男人。大草原教给你的就是这个？”
“大草原告诉我，气候是会变化的。”萧立说，“上一秒晴空万里，下一秒狂风暴雨，一草一木都要适应环境，才能生存，单靠厮杀，终不免一死。现在环境变了，你想欺负何田玉，就像草原上一只灰毛野兔，要跟大自然打拳击，下场是什么，无需我多言。”
“你这话虽然有些道理，”萧肃自信地说，“但是，放眼当今世界，只有一种环境？只有一片自然？这片灌木不适合我生存，我换个山头照样长。哪里土壤肥沃，我去哪里，我可不是那种老死在一片固定天空下的人。”
萧立听得直摇头：“你这种想法，太落伍了。老实说，希望以后不要因为你的错误，要我替你赎罪才好。”
“你那股文艺腔又来了！”萧肃呵斥，“卿奇兵真是不教你一件好事！净教些软弱的东西。当初就不该同意你投了龙卷风之后，继续跟那帮人厮混在一起！”
他忽地想起一事，冷笑道：“你害怕你的朋友，其实他也没那么厉害。无非是人，食一样的人间烟火，有顾虑不完的社会关系，要钱花。单单在钱这一项上，事务局的不好，不就暴露无遗？他有发财的地方不去，偏偏要去那，弄得自己手头紧得很，一点办法没有。光是抓住这一点，就能好好玩玩他，让他也难受难受。”
萧立一惊，紧张地问：“你要干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