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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总言重啦,”容措狡猾地一笑,“我们这些可怜虫,既没有财大气粗的老爹罩着,也没有情深义重的朋友作陪,我个人更是年老色衰,不用再以姿色广交天下英豪。此时不想着以后的事,稍作打算,等到年老,只能上街要饭啦。”
“容经理怎么会上街要饭呢?”一个粗豪的男声传来,众人纷纷转身望去,伊万诺夫朗声道,“容经理和大开,不把别人逼得上街要饭就不错了。”
他对着大开一众咄咄逼人:“要我说,讨饭还是个不错的结局。至少比死得不明不白要强。”
不是冲着我来的?容措心道。
她看了看钟肯。
却见钟肯一干人脸上莫名其妙,他们不明白一个公社人,不远万里,跑到浊浪山上对大开放狠话做什么。
这种迷惑又传递回伊万诺夫那里,他见几个大开的高管完全搞不清状况,心中只觉惊诧:他们不知道吗?那是谁干的?.
过得片刻,这个小小的包围圈又散开来,人们凭着各自的爱憎,决定靠近谁,远离谁,以及偷偷说谁的坏话。
“哥哥!”卿奇兵正想去谢何田玉,就见妹妹激动地小跑过来,顿时想起他自己的承诺。
“看来我今天在山上,净撮合别人了!”卿奇兵说着,牵起妹妹的手去找伊万诺夫。
伊万诺夫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卿奇兰:“长这么大了?”
他惊叹:“上次见小妹,还是个孩子……”
这边两人相谈甚欢,卿奇兵趁机溜走,却见何田玉身边围着几个大开的人,还有伍湖春。朱香木像一尊守护神,稳稳地站在一旁。
只听朱香木打断钟肯的话:“你这种认识,是不到位的。资本不会见恶就收,这恰恰是由资本的本性决定的。资本永远围绕着创造更多财富而运行,如果哪天把地球炸了能他赚上一大笔,他也会这么做的……”
何田玉不让他唠叨下去,劝钟肯道:“你们对自家产品持有这么大的怀疑,以后在大开里面,凡事都要留心才行。当心你们黄老板,到时候拉人顶罪,铲除异己,一箭双雕!”
她瞧着卿奇兵走了过来,也不在乎,只是钟肯他们几个,和卿奇兵不熟,见他便不再说了,只剩下满面愁云惨雾。
雾气未散之间,一辆破破烂烂的外卖电瓶车异常扎眼,在满山的华贵中,毫不在乎地从山道上开了过来。
汉子从车上下来,脚架一踢,一停,也不顾他那车是多么地引人注目,大大咧咧径直走上前来。
他皮肤黝黑,身强体壮,穿着神州工地上常见的迷彩服,浑身上下打满了体力劳动的痕迹,引得许多人侧目而视。其实他自己,闻着一阵又一阵浓郁的香水味,心里也是有些异样。
不过,他还是昂首阔步,走到朱香木面前,抱拳道:“在下丐帮老铁,多谢朱老板相助之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