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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量太大，洪流的接口，不能满足大开对计算能力的要求。”
“算力不足的情况，仅限于单个接口，”何田玉道，“如果大开将来愿意接入洪流的算力中心，是绝不会有算力不足的问题的。”
“何老板的意思是，”黄厚土眼睛贼溜溜地转，“将来要我接入你？”
卿奇兵差点跳起来，台下，沈视踩住了他的脚。
何田玉也不生气：“任何一个明事理的人都知道，便携接口一定是未来唯一的商业民用方向。老一代接口，是为了做特定研究，或者出于保密，才会使用的。”
她强调：“如果黄总担心洪流的算力中心不安全，今天沈处在这里，金大也在这里，我可以以人格担保，算力中心对数据的处理，是完全建立在洪流的智能合约之上的，没人能偷东西。”
她笑中带着不屑：“特别是大开那点东西，洪流也不是做不出来。”
黄厚土心道，我的麦克老爹呀，你说你能补偿我，你能补偿美人之心给我吗？
他摇头道：“大开对洪流能把算力中心做起来这件事，持观望态度。既然对台柱子都是如此，那么两家统一接口，就更不着急了。”
他耻笑道：“最早面世的产品，往往是一堆破铜烂铁。何老板也不要过于骄傲了。无非是个迷你处理器，大开也不是做不出来。”
“洪流的算力中心一期已经在建，铁板钉钉的项目，黄首席为什么觉得做不出来？”沈视问。
“人家金融城也才做出来。”黄厚土是真的不相信，“咱们这么快就跟上了？”
见沈视轻蔑地笑了笑，金银台知道时候差不多了，他假装打圆场：“大家都是神州企业，彼此间有个良性竞争，也是好事。我来之前，萧总专门嘱咐……”
这话简直像萧肃显灵，全都格外留心地倾听起来。
金银台说：“萧总专门嘱咐，一定要尊重大开的自主经营权。萧总说，黄娃娃是个懂行的，我们在黄娃娃面前，都是老人了，时代的浪潮，拍死我们，也拍不死黄娃娃。我们只能活一百岁，黄娃娃至少活九千九百岁。”
卿奇兵乐悠悠地看着黄厚土脸上发紫，兴许是酒喝多了的缘故。
金银台继续道：“萧总的意思，黄娃娃能帮世界资本守着大开这一摊，着实不易，肩上担子也太重了些，萧总体量黄娃娃的不易，愿意帮黄娃娃分担。”
沈视想，他今天来，原是为了告诉事务局这个。
只见金银台拿出手机，打开一份电子合同，对何田玉道：“何总先过目吧？”
“这是最新的成像再处理系统啊，”何田玉有意叹道，“洪流想买，想了很久了。”
她往下翻了翻合同，特别夸张地表示惊讶：“天呐！这么便宜就卖了？萧总这是赔钱的买卖。”
“不赔。”金银台颇有深意，“萧总说，和洪流做生意，主要是交个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