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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在了一侧的草垛上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正当他刚站稳身形,第二道雷瞬间降临,这次一柄大刀堪堪挡住了攻击。待雷击散去,便见身披草皮的大汉将乌契耶护在身后——是乌契耶的护卫,乌勒苏赶到了。
在场的众人都被突如其来的雷击吓得不轻。
姬以寒撸起阿狸,牵过有些受惊的角马,先靠了过来,“小子你没事吧!”
乌契耶平复了一下心情,笑了笑,“我早就听说和姬大公子在一块,总会有稀奇古怪的事儿发生,今日一看,果不其然。”
姬以寒扭过头,怎么听这话,越听越不对劲。
“你们没事吧!”甘媱一个飞身,与连翘一起落到他们身侧。
乌契耶下意识的看向甘媱,确定对方并无受伤后,暗松一口气。
正当几人聚到一起后没会儿,便见一行卫兵浩浩荡荡的聚了过来,将几人包围其中。
那些卫兵一个个的怒目而视,似乎把他们当成了恶人。
不知谁喊了一声,“快抓住他们,他们是破坏花娘继任典礼的恶人。”
随即一群卫兵乌泱泱的冲了过来,要将他们这些误入者剿灭当场。
“住手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驾着一辆虚空悬浮的马车疾驰而来,高亢的声音落入众人的耳中,犹如一声震荡的击鼓,震耳欲聋。
所有人顿住身形,循声望去。
甘媱浑身一僵脸色骤然变化,下意识的躲到姬以寒,若可以,她真的不想踏入花都了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甘媱的四师父之一——乔初山,专门教授礼乐的老师。躲着此人倒不是怕老师,反倒是当初甘媱的这门学科,堪称典型。
要命的是,这位乔师父得罪的人是那位最记仇杜褚医圣,当年要不是甘媱揽着,估计现在坟头草都换了十几回了。若是让杜褚知道甘媱见到此人,想想就觉得屁股痛。
就算甘媱再躲,乔初山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“我的好徒儿乖乖媱,你来看我了?”抄起大嗓门就嚷嚷,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谁似得。
甘媱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“四师父,好久不见,我们走错了,改天再聊。”一手抓过乌契耶,一手揪着姬以寒的胳膊就要往外跑。
现在可算明白那雷云是咋回事了,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,还是先跑为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