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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的,能否制止,也看长安那边了。
晚间时,陈盈姝用过膳,便觉得头昏昏沉沉,这连着好几日便是如此,她当是月份大了的原因,靠在榻上,没看一会儿书,便睡了过去。
片刻后,婢女悄悄退了出去,房内进来一个男人,男人脱下甲胄,搭到了一旁的架子上,朝着女人走过去,将人抱起轻轻放回床上……
目光从女子的脸扫下去,在轻微隆起的腹部处停顿了瞬,随后,捏紧了拳头。
“陈表妹……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偏心!”
他救了她,没指望她能把他当恩人对待,毕竟这算是还了当日她的搭救之情,这样说来,他们谁也不欠谁,既然如此,该当公平对待。
他的笑容在黑夜中越发瘆人,越靠近六月,那种无助的痛苦越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那种倒在泥泞里却无力爬起来的绝望,他再不想体会。可为何?那个时候,她明明偏心的是他。
不过一年,她便变了,一样的情况下,她背弃了他,站到了他的对立面,明明他们才该是一类人的。
长安,崔家和裴家,不过是一群将他们踩到脚下的人,为何要帮他们?
他收回卡在她脖颈间的手,站起身,罢了,她要传信出去,他只能默许,只是这后果,不知她能不能承受?
而此时的潼关大营,哥舒翰已经让人去灞上传信,召天武军主帅杜乾运前往潼关议事。
杜乾运不知杨国忠与哥舒翰私下的交锋,况且杨国忠为了让杜乾运放宽心替他做事,又哪里敢将自己的处境告诉他,况且他如今和哥舒翰职级一样,正好去炫耀一番,于是接到信的杜乾运,带着一千人,便往潼关来。jj.br>
潼关军大营内,已经蓄势待发,杜乾运进了大帐,便见帐内坐着十来个潼关军将领。
“哥舒翰将军,久闻大名,今日总算有同案议事的机会,实在是我之幸。”
杜乾运只拱手作揖,话虽客气,语气却充斥着几分傲慢!
对于在座众人而言,同他一道议事,实在是坠了他们的名声,都是上过战场的将军,刀口上添血得来的军功和地位,只眼前这个,依靠着杨国忠的裙带关系,越过他们,当上了六万天武军的主帅,实在是可笑。
王思礼笑道:“杜将军客气,我们也久闻大名了。”
众人一听大笑起来,可不是久闻大名,杨国忠的干儿子,马屁精!
杜乾运看了看四周的位置,只剩了一个空位,排在末端,想到杨国忠日日在朝上说的那些话,这些人在拿什么乔,何人不知潼关军龟缩不出,怕极了叛军,在他面前倒摆起脸子来了,怒道,“何人安排的位置,将我的食案排在末尾,这不是打相国和圣人的脸吗?”
哥舒翰一愣,忙令人将食案抬到自己的左侧来,以示对他的重视。
可一旁的王思礼却忍不住了,他端起一杯酒,走到杜乾运身前,“杜将军,听说你此次带了两万人马驻军灞上,这是为何啊?”
杜乾运也不接酒,笑道:“相国无非是担忧长安的安危,这才让我驻军灞上!”
王思礼却反驳道,“噢?相国这是不信任我家将军?”
杜乾运笑而不语,场内其他人忍着拍案而起的冲动,良久,那杜乾运才道:“非相国不信任哥舒翰将军,只是潼关军在这潼关守了半年,日日耗费的粮食军械无数,这战事嘛可是一场未打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却不说了,可这话已经将众人的火都引了起来,王思礼转向哥舒翰,哥舒翰沉着眼,不予反应。
他笑道:“原是如此,听说杜将军领兵打仗的本事厉害得很,今日既来了,不知可要替相国巡视一下三军啊?”
这便是给杜乾运最后的机会了,看杜乾运是否清楚自己的斤两和位置。
可杜乾运仗着有杨国忠做后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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