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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脱。
安庆绪唤了吃食,递给陈盈姝的时候却趁机摸了她的手,盈姝甩开他。
“你怕什么?我又不会对你怎样。”
陈盈姝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,但她宁愿饿着,也不想同他达成什么心照不宣的约定。
安庆绪见她不动,也不吃东西,讪笑着收回手,下了车去。
片刻,一个女郎上了车来,看向陈盈姝,目露同情。如果他们是被族中萨保选中送到这里,眼前这个娘子则过于倒霉了些,是夜里虏来的,因着她们原本的一个妹妹逃了,所以娜朵总觉得对不起她。
“吃!”她用仅会的汉话说,还演示了动作。
见她不动,有拿起饼比了比。
陈盈姝见过这女郎,也听得懂她说粟特话,但还是被她这奇怪的动作惹笑了,就着吃了些,饿着的时候想吃很多,可这乏味的饼落了肚就觉得饱了。
她抱着胸想从这个来看顾她的女郎身上打听些消息,可一张口就是嗯啊声。
那女郎听了她的动静,以为她不舒服,又问她可是还饿?又取了水来。
陈盈姝只好就着水喝了两口,再也无话,说不出话的感觉实在糟糕。
那女郎笑道:“你别怕,我叫娜朵,不会害你的。”
娜朵似乎真把她当妹妹看了,连着两日每日给她送吃食和水,同她聊天,也不管陈盈姝能不能听懂。
盈姝最开始眼睛只瞅着外面,后来则开始认真听她讲,她汉话说的不好,盈姝断断续续知道了些。
原来这是粟特族一个部落的女孩们,因着与临近的突厥人起了矛盾,两边小战不断,粟特族萨保打算求同为粟特族的三镇节度使安禄山,派遣一个几千人队伍去帮他们守卫家园,抢回被突厥抢走的女人和粮食。
他们这几个女孩便是粟特族送给三镇节度使安禄山的节礼,跑了的那个少女是娜朵的亲妹妹,运送的人是他们惹不起的人,貌似是安禄山的儿子。
盈姝心想,怪不得那男人看起来那么不好惹,原来是那样的身份,可这粟特族为何不求到长安去呢?
但大唐对外交好,也几乎不干预番邦小国的政事,也怪道求到安禄山那里,眼下她算是认清楚了形势,如今自己是打包好送到范阳的礼物……
大唐,东北道,范阳镇。
一个小使者骑马到一处高大的门坊下,停了马没来得及栓马,就冲了进去。
“报!”
“报!”
一层报一层。
内院,一个尖利的声音朝着房内道:
“节度使,方才长安来的观察使已经入城!”
片刻,一个蓄着络腮胡,满脸横肉的男子从床上坐起来,他身材高大宽广,皮肤黝黑,脖子和手腕上套着几串红色玛瑙珠,听了外间的声音,一把掀开搭在身上女人的手,几步穿出房去。
“哈哈,我当他要挨成什么时候呢!看来,是赶着来吃我的寿酒了!”
此人正是三镇节度使,安禄山。
他早就得到消息,长安那边说来的人姓赵,是赵尚书那老不休家的,若只如此倒罢了,偏偏这姓赵的其实是李家人,算是皇帝老儿的侄子。
杨国忠也太瞧不起他了,以为这次鼓动圣人派了个皇族来他就没办法了,是人总有软肋。
“更衣,我去会一会他。”
李猪儿赶紧上前给他换衣服,刚把衣服套上去,就吃了安禄山一脚。
“混账,我是要去见长安的贵客,能穿这个去?马上给我换一身破的。”
李猪儿得了令,重新端了一身镤头袍衫来,又在额头上扎了条巾子,装扮后甚是怪异,他倒不觉,吆五喝六去了院门候着了。
过了片刻,街那头一行人过来,皆是骑大马,为首的穿着一身红色三品官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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