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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以为要磨刀霍霍的小厮愣了神,什么时候自家郎君竟然这么好说话了,被人打了不仅没打回来,居然只是让他们将人丢出去!
缩在一旁的盈婉此时急忙冲了出来,拉着盈姝的手就往外跑,那小厮看着她们跑走。
“郎君,怎么办,她们跑了!我们要去追回来再丢出去吗!”
崔乾陵骂了句娘,又踹了几人一脚,站在原地打转。
“你们有这么蠢吗!”
“人就在那儿等着你们去追?”
“我养你们是看着主子被打的吗?”
看着他发脾气,那领头的说了句:“刚刚主子你可以打回去的,可是您没动手啊,我们哪里敢动手!”
崔乾陵停了骂,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院子里班主等人见状马上要跑,崔乾陵叫住了他们。
“站住!”
“你们这个班子,有没有那种很伤心的,很伤心的变文,唱给我听听!”
于是,那日,长安著名的唱变文的班子,唱了一晚上的《目连救母》…
并且,那晚在场的人个个哭得泪流满面。
事后,有人问:“那《目连救母》有那么感人吗?至于哭成那样?”
一个小厮说:“没办法,主子在哭,让我们必须感动哭,才让他不显得特别。”
这两日,盈倩的婚事算是有了进展,因着大张氏的帮忙,那裴知节将成婚的嫁妆减少到了一千贯钱,沈氏记得四处筹借,又卖了钱塘的一部分产业。
盈玥还是将此事告知了返回长安的赵云昭,赵云昭不仅没有嫌弃,反而帮着一起想办法,又私下出了两百贯钱,总算是勉强凑够了。
正当众人觉得解决了一件麻烦的时候,那裴知节却突然改口。
他不仅还是要两千贯钱的嫁妆,还要陈家替他谋一个至少八品的差事,否则就不会娶盈倩!
盈玥等人哪里知道他是这种人,不仅厚颜无耻,还善变多怪,此事一时又耽搁下来。
长安崇仁坊,亭花阁。
最是一年春好处,绝胜烟柳满皇都。
五月初的长安亭花阁,花开竞放,是无数文人雅士往来交流之所。
一个僻静的角落里,坐着一个斜靠在凭几上听曲赏花之人,远远瞧着倒是个不同的郎君,走近些便能看见他脸上浅浅交错纵横的痕迹,正是南阳郡王李系。
此刻,外间引进来一个身量修长的郎君,那郎君进了阁内,便欠身行礼。
“郡王安好,小可这厢有礼了。”
李系打量他一眼,摆手让他坐下。
“怎么样,事可成了,他们拿得出这笔钱来吗?”
裴知节笑道:“郡王一心为我着想,他们定是能理解的。”
李系笑着看他,觉得这个人可真是他平生所见最有趣之人,够坏够无耻!
裴知节试探道:“不知郡王同陈家有什么恩怨呢?”
李系想了想,才意识到他说的陈家是谁,对呀,他同陈家有什么恩怨?
不过是想得到一个女人,但是没得到而已,他这一次要一箭双雕,既让陈家好好体会人心险恶,让陈盈姝无可奈何,也要赵家成为长安的笑柄!
娶谁不好,偏偏娶一个钱塘小户家的女儿,还落了把柄在他这里,想到此处再看裴知节觉得越发亲切起来!
“你看见我脸上的伤痕了吗?便是陈盈姝那个臭***给我弄的,你说这样的仇我要这么报才好呢?”
裴知节一进来就注意到他的脸了,居然和陈盈姝有关,倒出乎他的意料,这样一来,也别怪他言而无信,实在是她惹错了人。
“郡王是何打算?”
李系笑道:“很简单,你咬住不松口,他们自然就急了。急了就容易犯错,到时再拉扯上赵家,你想想,长安人若知道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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