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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类的,倒也不奇怪,是吧?”
裴徽是皇城里贵人堆里长大的,对待人的态度自是不同,但盈姝不敢苟同。
裴徽见她不答话,看了一眼跟在身后一直不言声的胡成,戏谑道:“陈表妹,你这个胡人奴隶,未免太瘦小了。你若有意,等哪日集市上有南蛮的商人过来,表哥给你寻一个强壮的,包你满意!”
盈姝被他眼中的笑意刺到,只觉得他所言非此,只得辩解道:“表哥误会了,胡成不是我的奴隶,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也不需要奴隶。”
裴徽见此,有些失了趣味,挥手打发了那两个昆仑奴。
“原是这样,不过,奴隶救主人是天经地义的事,表妹只要受着便是。”
见她脸色不好,又负手笑道:“况且,表妹你这是刚来长安,不知道长安大户人家的规矩。往后,你嫂子自会带着你多接触接触,久了也就习惯了。”
盈姝道是。
几人才沿着路又行了一段路程,到了裴家二房的住处,虽也是豪华,但比起正堂和虢国夫人的院子,是差了不少,看来虢国夫人是这府上当家的不假。
裴徽将人带至此,便停了下来。
“表妹,其实今日原不是让我接你的,我是下值回府见着二婶婶院里的婆子在门口,才多嘴一问,得知是二婶婶江南的侄女要到了,心中好奇,才李代桃僵接了你。眼下不敢进去讨二婶婶的嫌弃,就不去了,你见了二婶婶好歹替我解释解释。”
盈姝听此,已然明白大半,这裴徽恐是抱着玩闹她的心思呢。
“表哥说笑,表哥在这府上的地位,何人敢嫌弃!”
语气中带了几分愠怒。
裴徽见她黑了脸,不怒反笑,只道府上又来了个有脾气的远亲,好玩!
“表妹这样说,可就折煞我了。我是真关心表妹,还一路相迎,表妹不高兴便罢了,怎么反倒怨了?”
他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样子,已然是一副花丛老手的浪荡样,之前伪装出的君子面目,眼下说开了,就暴露了本来浪荡面目!
可是眼下是自己投奔而来,况且对方是虢国夫人的公子,真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盈姝压下心中的反胃,笑道:“多谢表哥!是盈姝没体会到表哥的用心。”
裴徽听了,很是受用。
“既如此,你进去吧!本来今日母亲院子的办宴会,但想来你是不愿去的。下次,再接你到我院里玩。”
“多谢表哥。”
裴徽一笑,摇着折扇,转身走了。
盈姝看着他离去的身影,只觉得日后得离他远些,有机会,还是搬出这虢国府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