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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是被不知礼的丫鬟引到花厅来了,一时陈家人都有些无措。
“赵兄既来了,不如和我们一起用些炙肉吧?”陈启年道。
赵谨言看看架子,想到方才那郎情妾意的一幕,推辞道,“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。”
深深看了一眼盈姝,旋身往外走去,刚刚跟来的丫鬟忙跟上去。
陈启年见了,犹豫片刻,追上去送,花厅里又恢复之前的模样,赵谨言来得匆忙,走的也匆忙,盈姝看拐角处身影消失不见,不知怎么心下一空。
赵谨言和赵云昭来钱塘月余,除了他在雅集书院当了她几日夫子,其他时候并未见过几面,他本是长安的贵客,又何曾瞧得上他们这些乡下人,她原本为了摆脱陈家,曾经打过他的主意,从此再不敢想!
没想到,此时他这般上府来辞行,便要走了,不知这往后可能再见,想来他这般少年英才,日后名声还是能听见的,不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!
裴知节见她面色不虞,轻声道,“赵谨言要走,表妹心中不快?”
这话把盈姝一惊,怒道,“表哥怎么如此说?毕竟他曾当过我几日夫子,到底不若旁人。”
裴知节神色莫名,笑道:“原来如此,不过,我看着赵谨言待表妹倒是有几分特殊呢!”
盈姝诧异的看着裴知节,他眼尾高高仰着,有几分得意。
“他那般眼高于顶,人品低劣,让人避之不及。”盈姝自言自语道。
裴知节不再言声。
过了片刻,陈启年才回来,表情也有些奇怪,大约是气闷自己失了礼,谁知道这客人来的如此唐突,走得也突然呢!
众人在花厅将剩下的肉用完,裴知节告辞了,人也就散了,盈姝往东院走。
一想到赵谨言看她那种眼神,她全身打颤,说不上来是何感受。
林氏见她魂不守舍,担心道:“怎么,又饮了酒?”
盈姝摇摇头,卧到踏上,神思奄奄,只觉得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,脑子里乱的很。
“乳母,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呢?”
林氏本来在绣一个香囊,听了这话,针走到手上,刺出血珠子来,她混不在意,只觉得猜想成真,天要塌下来。
“我的小娘子哟,哪能那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了呢?”
盈姝执拗,“我只是问一下喜欢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林氏深觉得要好好和盈姝谈谈,早前急着她的亲事,眼下又不成了。盈姝居然对裴知节有了绮念,那可是大张氏的婆家,这可如何是好。
“喜欢一个人,是需要长时间的了解和相处的,只有门当户对,性格合适才成啊!你看这世间多少痴女儿,远的不说,玉兰阁里躺着一个呢!”
林氏提起了盈玥,盈姝伤感起来。
她这是怎么了,赵家伤了陈家一个姑娘还不够么,况且那赵谨言徒有其表,虚有才名,实则人品低劣,喜欢他,那才是件让人可怕的事情!
想起玉琅姑娘,想起被他害惨的裴表哥,还有盈玥,盈姝将自己蒙进被子里,不再想这些,走便走吧!离自己越远越好!
盈姝没想到,宋御史没走成,据说是要感受一下钱塘花灯节的盛况,决定过了元宵再走,这下整个浙江府热闹起来。
盈姝这几日忙着练习琴棋书画和各种舞技,灯会迫在眉睫,不知到时抽签抽到什么,所以每一样都不能落下,海棠居内灯火通明,林氏看得焦心不已,膳食上越发精细。
绮红绮罗从房内出来,林氏迎上去。
“如何,用了多少?”
绮红摇摇头,一看盘子里只动了几口,便要往屋里去。
绮红忙拉住她,“林妈妈,可别!我看娘子这几日压力大着呢!我们还是别烦她了!”
“越发不成了。越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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