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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渐靠近胡梦卿,他是那么地爱她,轻柔又霸道,唇里全是她的唇齿的余香,回荡着全是清香甘甜的气息。
春花秋月,胡梦卿的心里的情绪被裴休宜感染着,就像是有一股溶溶的春水,流淌在胡梦卿的心间,流淌的欢畅淋漓,面上也渲染着红润,
裴休宜自然是知道胡梦卿再一次地害羞了,于是,调侃道:“卿儿,害羞了?”
胡梦卿学着其他小女儿的语气,也娇“哼”了一声。
裴休宜哪里肯给胡梦卿抗议的机会,所谓花前月下,男欢女爱,这二人“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”。
即使现在胡梦卿想要跪地求饶,也不过是徒劳无功,否则又如何能“为伊消得人憔悴”呢?
拟把疏狂酒一醉,裴休宜对酒当歌,他做这件事,就像是喝上一杯酒,细品当中滋味。两个人的身体渐渐融为一体,酒杯当中的酒水渐渐地减少,滋润着品酒人的心。
喝酒也是同样的道理,不论是喝一点,还是尝一滴,只要是与心爱之人,一同做的,那就是有滋有味的。
不知他们二人床褥缠绵了许久,裴休宜才放过了胡梦卿。
裴休宜停下手头的“工作”,将胡梦卿再一次温柔地揽在怀中,宠溺地哄着胡梦卿:“卿儿,再睡一会,一会我送你回府。”
胡梦卿沉沉地睡下,也许是很累,很快就失去了意识。
睡前的胡梦卿在醒来之后,猛然间意识到,裴休宜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裴休宜送她回府,那就意味着他是想要官宣他们二人的关系,昨日孤男寡女,相处一室,很显然了,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但是,这样堂而皇之,胡梦卿也怪有点难为情的。
整理穿戴好的胡梦卿,一身碧绿烟纱裙,正在梳妆台前,思考着应该戴哪只朱钗?
“你要送我回府?真的想好了?”胡梦卿问裴休宜。
裴休宜还是一如既往,身着一袭黑色墨袍,手持书卷,坐在床上看书,顺便等待梳妆的胡梦卿。
裴休宜的回答是肯定句,“我原本就打算这些时日,去将军府和你的父亲,商量一下你我之间的亲事。只是最近,朝中事务繁忙,我怕胡将军忙不过来,就一直没登门打扰。”
朝中事务繁忙,这天底下,也就裴尚书裴瑗最闲,整日里围着一个名叫“胡梦卿”的小娘子转。
胡梦卿觉得裴休宜有什么事情瞒着她,“朝中事务”,概括太过笼统和隐晦了,看上去像是有意在隐瞒着些什么。裴休宜不说,胡梦卿也不好过问。
胡将军这两日确实是挺忙的,他忙的是裴休宜和胡梦卿早些时日在采茶山,调查的军械事件,胡将军和胡言卿都在彻查这件事情,连一点蛛丝马迹,也不肯放过。
胡梦卿一时间有些失神,连刚才挑朱钗的事情,都忘记了。
“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
不知何时裴休宜突然间走到胡梦卿的身后,双手搭在了胡梦卿的双肩上。
从梳妆镜里面看他们二人,现在就像一对寻常的夫妻。
胡梦卿原以为自己再也得不到爱情了,好在冥冥之中,她遇到了裴瑗。
“没什么……一些琐碎的事情罢了,你快来帮我看看,我戴哪一支好看?”胡梦卿询问裴休宜。
裴休宜却没有从梳妆台上的珠钗当中选择,不知何时,他的手中多了一支珠钗,他亲手为胡梦卿簪到了发间。
胡梦卿欣喜地抚摸着发间的珠钗,“这是何时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