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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得也太简单了些。等你修炼六爻秘术打败绿萼再考虑离开这件事情吧。”
翅膀刚长出来就想着飞了，这稍许有些异想天开。当然，出门历练是好事，苏晓棠举双手赞成。
“嗯。”
听闻苏晓棠这么说，难得苏晓云没有说什么，而是点了点头，回了圆厅。
“你这个妹妹几个月来成长了不少，还记得她以前一心想嫁给太子来着。”
“是人总会成长的，你不也是吗。”
苏晓云前脚刚走，后脚叶凌扮相的夜千璃就出现了，一惊一乍的，吓死人。
苏晓棠看向他，淡淡应了一声。
而她的这句话恰好触及到夜千璃的内心，让他无言以对，慢步走到苏晓棠跟前探出了手。
修长的手穿过苏晓棠的脸颊一侧，接住了天上飘落的雪花。
又下雪了！
雪越下越大，吹落在身上都不曾融化，天越来越冷了，苏晓棠赶紧往圆厅折返。
夜千璃紧随其后。
待到二人回去后，大家也开始为年夜饭准备了，伴着鹅毛似的大雪，苏家族人叩拜祖先，一起度过了流放后的第一个年。
“娘的女儿又长大了一岁，可真好啊。”
吃过年夜饭，众人沿着连廊散去，苏晓柔早早睡下，莫婉清则跟着苏晓棠来到了她屋里。
“新衣给你准备好了，明日一早别忘了穿上，也别忘了早起，咱们还得给族长，还有你祖母拜年。”
“娘，我知道了。”
苏晓棠伏在莫婉清的怀里，享受着此刻的宁静，这一辈子她什么都不求，只求在她娘身边就好。
“瞧你，刚说你长大了一岁，竟还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见苏晓棠搂着她，莫婉清脸上的笑容慈祥，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髻，嗔了一句，随即拉住了她的手。
“走，咱们一起给你外祖一家上柱香。”
苏家都给苏家祖先烧香磕头了，却也不能忘了他们莫家人才是。莫婉清开口，苏晓棠则拉着她一起进入空间。
空间里有一间房单独置放着莫家族人的牌位，整整几十口人。
祭台上的祭品，每隔几日苏晓棠都会换新的，香火更是不曾断过，倒也不需准备任何东西。
母女二人一前一后地跪着，磕了头后，谁都没有言语，跪了一会儿，默默地离开了空间。
“你早些睡吧，不用送我，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
祭奠完家人，莫婉清心情格外沉重，苏晓棠担心她，本想送她回房，却被她给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