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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送了礼,烛火就不灭了,带她倒床上,除去衣裳,叫带上缠臂金给看。
一边心如鹿撞,一边任由施为。
那物事,套稳就不会滑动,如两条金龙般,各缠在一臂上,映照得肌肤似雪。
“啧啧,果然添色不少!”
轻抚着,泼皮儿赞不绝口,又吩咐:“以后都戴着,不许摘!”
鬼使神差地,她鼻里轻哼出声,是个“嗯”字。
忍着色意,泼皮百宝囊里再掏出一物:“这个,却是为夫亲手做的,与你最合!”
几近无色的天蚕丝穿起的一串玉石块儿,线金贵,穿的拇指盖大小的玉石块却只是七块凡物,打磨得光滑而已,还不规整,不过分为碧绿、天青、浓墨、橙黄、绛紫、银白、朱红七色,煞是好看。
玉石块间离得远,不似常见的项链,她从前未见过,忍不住好奇:“这是何物?”
商三儿嘿嘿笑:“腰链呢,专锁你柳腰!”
这物事,柳絮院头牌着露脐衣时,商三儿见过,向氏从不去那等地方,在吕府不看舞姬献舞,对打扮又不上心,自是不晓,但闻声知意。
得他亲手做的礼,刚生些甜意,哪晓得也是为逞他私欲?
且这般物事,比绾臂双金环不堪多了!
再忍不住,抬起腿猛踹:“挨千刀的,只晓得捉弄我!”
但泼皮认定的事,真真难扭回,被踹后,很快扭转局面,抱着折腾起,又哄她叫“夫君”、“哥哥”、“好人”。
趁她手脚软没力气时,强就给系上。
有些物事,弄上再拿不下来的。
第二日,向氏又晚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