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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葛清宁要嫋嫋好好侍候君姑,和凌不疑走到了偏处。
“子晟,彭坤可有招认?”
凌不疑摇头,俊美的脸上泛起杀戮之意,眼眸晦暗如夜下寒潭。“他嘴很硬,我用尽了酷刑他都不肯说。”
葛清宁叹道:“那是因为彭坤知道,只要你没拿到想要的就一定不会杀他,说了的话孤城之罪加上谋反,他万死难逃其罪。听说王姈让嫋嫋来求你网开一面放过彭坤,嫋嫋可有和你提起此事?”
“没有,嫋嫋知道孤城一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,不会帮着王姈的。”提到嫋嫋凌不疑道如寒潭的眼眸总算有了暖意,但很快又暗了下来,说道:“叔母,等此事完了我再去与嫋嫋说清楚吧,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,现在说了会误了全局。”
葛清宁不赞成。“子晟,你二叔将一些事都告诉我了,这些大事我这等小妇人不该管,但作为一个妻子来说,比起一无所知被保护在后,与郎婿共同承担风雨才是我们更加想要的。嫋嫋确实不够机智聪慧,或许帮不了你很多,但你将事情与她说了,我想她再不够聪慧,也不会无意中给你拖后腿才是。”
凌不疑沉默不语,似是在思考葛清宁的话,半晌还是摇了头:“叔母放心,以后我一定会说的。”
正说着话梁邱起面色焦急跑来,近来他都在北军营看管彭坤,见他如此葛清宁心中升起不祥之意。
果不其然,梁邱起到了凌不疑跟前猛地跪下,不需言语凌不疑已是知晓,从不在杏花别院大声言语的他低吼阵阵。“彭坤怎么了?!”
梁邱起不敢抬头,跪地拜伏道:“彭夫人求到了太子处要见彭坤,太子领彭夫人前来,所送饭食中被人下了毒,彭坤已死。”
彭坤已死!
原本彭坤该是死在花粉引发的喘疾中,葛清宁提醒之后,凌不疑将附近严加审查,秋日之中无甚花草,难得见到的几株野花也被除了,再加上梁邱起日夜看守可以说是万无一失。
没想到,居然会坏在太子手里。
杏花别院中,凌不疑不想让霍君华和嫋嫋见他发怒,脚步沉沉就像被锁住手脚的猛兽无处释放怒意。
彭坤死了,还有谁的证词能证明凌益之罪。
“别怕,还有一人。”看着处于崩溃边缘的凌不疑,葛清宁像安抚哭闹的阿熊那般拍了拍他的胳膊。“淳于氏,在宫中时凌益对她已是极为不耐烦,作为枕边人淳于氏自是能感受到凌益的杀心,那她掌握的把柄就是她唯一的活路。子晟,盯紧她,她最近一定会有动作的。”
闻言凌不疑猛地回头,紧绷的身体缓缓松懈,刚强如他罕见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像极了迷失荒野的孩童,在等着人给他指引方向。
“淳于氏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能被凌益接触的地方,子晟,去查汝阳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