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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从来不会恼怒。
明叔的妻子是顾夜村子边上一家国企的会计师,她从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在里面做会计,算来也大概在那家国企做了快有三十多年,工资水平也一直就没怎么变,在这个城市不算高也不算低。
明叔的年纪,其实也到了快要颐养天年的时候,而之所以驱使着让他这么幸苦的摆摊,只有一个,那就是为了他儿子。
倒也不是说他儿子是个什么坏人,相反他儿子是个兢兢业业的上班族,但是年纪也有些大了,三十多岁放在过去的时候都生两个孩子了,现在却仍旧在打光棍。
而相亲也都去做了,大多失败的原因,只有一个,就是没有自己的房子。
可买房哪能有这么容易,他儿子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上班族,哪来那么多钱,只能让接近退休的两夫妻天天忙忙碌碌,争取能在儿子四十岁之前能够娶上媳妇就不错了。
做这么多,也仅仅只是为了能够希望他们自己有生之年能够听见一声,“爷爷奶奶”。
顾夜一边夹着油条,一边喝着明叔送的豆浆,然后又看向了忙碌着的明叔。
这些呢,都是以前的时候,顾夜有空的时候,坐在村中间的槐柳树下休息的时候,街坊邻居的阿姨阿婆在那里说的,顾夜耳朵好自然就全部听进去了。
以前没有,而现在顾夜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象着,假如十岁那年并没有发生他不清楚的那件事,他的家族也没有被所谓的“祂”所束缚。
或许他顾夜也是这茫茫众生相里的一个普罗大众罢了,他的父母那个时候也会开始想让顾夜结婚生子,就像是之前外婆所期望的那样。
可是并不可能,一切现实都摆在顾夜面前,哪怕这些经历都像是梦境一样,顾夜都不得不去面对它。
所以自己又有什么时间来讨论情与爱这件事情呢?顾夜一下子就像是蝴蝶破茧一样,思绪被重重破开。
顾夜无奈又苦涩地笑了笑,虽然他现在不明白到底月来在想什么,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月来明明知道自己眼睛好了,却当作不知道的样子。
可他没有时间去关心这个东西了,他更应该关心自己如何去找到下一个任务,如何揭开自己身上的迷纱,如何让自己变强大,能和父母口中的那个祂所对抗。
吃完炒面和油条,顾夜一口气喝掉了剩下所有的豆浆,然后在明叔那里付完了钱。
眼下的计划,顾夜必须得一边找到下一步的前行方向,下一个任务的方向,一边还必须做好见于语誉的准备,到底为什么他一个这么大的企业家会想要给自己一个代理人的身份。
爷爷到底做了什么?
大街上已经落满阳光,而顾夜依旧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穿梭在树荫底下,走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