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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三号宿营地,这里有现成的芦席棚和稻草铺,安置八百多名移民们绰绰有余,青壮年这会都在码头上卸货,妇孺老幼已经在营地里住下了。妇女们忙着烧水做饭,照顾身体不适的病人――没错,因为连日的颠簸和劳累,刚一登岸就有十几个病号。
联勤部送来了营养口粮:熏制过的鱼丸、竹轮之类的鱼糜制品。虽然寒酸,却是实实在在的蛋白质。还有每人五十克的熏鹿肉。
关山跃吩咐鱼糜制品按人头均分,熏肉除了少量供应病号之外,全部供给壮丁。
“这不好吧?明明是一人一份的。”李东田表示异议。
“壮丁要卸船,上了路之后搞不好还得边修路边走路。不让他们吃好怎么行?”关山跃说,“接下来的劳动非常艰苦,就我们这供应标准搞不好要死人的。”
“路的确难走,不过我知道这里牛很多……”李东田故作神秘道。
“牛很多?”
“没错。荷兰人输入了很多牛,魏八尺派人买了不少回来做脚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