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纱帘像是回应他一般,在他掌心抖了抖。
顾劭承双眼微微睁大,两滴泪唰的从眼底坠下,紧接着他猛然起身,迫不及待抱向纱帘中的“他”。
不过顾劭承的身|体实在太虚了,动作起伏过大径直从椅子上摔跪在地,可他像是一丝疼痛都感受不到般,继续膝行向前,直到将鼓起的纱帘完全拢住。
风是凉的,但纱帘中鼓起的轮廓却是微微发热的,顾劭承薄唇紧抿,眼泪失控般簌簌落下,他哽咽着问道:“之前你是不是来看过我?”
纱帘抖了抖,看过。
不过顾劭承第二天突发高热,烧得迷糊时说见到郁沅,被张妈听到后不论真假,围着顾劭承的房间洒了一些朱砂,还在四角镇上了铜钱。
这些顾劭承都不知道,他以为之前是他的幻觉,当然也许眼前也是幻觉,但他依旧紧紧攥着纱帘的一角,不停地流泪不停地诉说着思念。
“你好傻……为什么要救我呢……”
“很疼吧……你会不会怪我?”
“我好想你啊沅沅……”
“让我去陪你好不好?”
纱帘剧烈地抖动起来,“他”没办法告诉对方,魂魄已经越来越透明可能随时都要消散。
顾劭承苍白的手指缓缓摩挲着纱帘的轮廓,声音嘶哑:“你……想我好好活下去?”
见纱帘再次抖动,顾劭承闭了闭眼。
也许是魂魄停留的时间有限,没过多久,郁沅就看着纱帘中的“他”不断消散,顾劭承怀中虚拢的轮廓也一点点变小,直到完全感受不到“他”的存在。
顾劭承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后,身|体向后一软倒了下去。
之后的时间流速像是被加快一百倍般,郁沅只觉得转瞬间已经日月轮换多次。
顾劭承清醒后的确开始好好生活,不再排斥保姆送到嘴边的营养餐,偶尔也会扶着墙开始锻炼走路,每天都会在相同的时间等待露台上,直到太阳西垂。
见到他的身|体恢复,张妈背后的卫秉均坐不住了,顾劭承被迫进行了第三次的电疗。
他忘记了很多他视若生命的记忆,从电疗中恢复后整个人万念俱灰,仿佛对周遭的一些都失去了感知能力。
张妈看出他一心求死,故意以通风为由让人打开露台上的玻璃门。
郁沅眼睁睁看着顾劭承扶着床站起身,一步步迈向死亡,多日不见的虚弱魂魄几乎已经白到透明,却突然从纱帘中冒了出来。
纱帘随风剧烈鼓动,这一次顾劭承却没有为其停留,他毫不迟疑地走上露台,越过精致的金属围栏一跃而下……
“砰——”
一股几乎要将心凿裂的疼痛,让郁沅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郁沅坐起身,立即找寻顾劭承的身影。
他不知道他这一梦做到了上午十点,郁沅抹了把脸上的泪痕,快速翻身下床。
梦中的疼痛太过于真实,郁沅拉开房门急切地想要见到顾劭承。
他跑到旋梯附近,一眼看到顾劭承正在一楼的开放式厨房里制作冰美式。
郁沅等不及电梯,三步并两步跑下楼梯,不等顾劭承反应就将人紧紧拥住。
顾劭承有些惊讶,不过他很快就放下咖啡杯,回身将郁沅抱紧。
温热的大掌一遍遍轻抚,顾劭承轻轻亲吻郁沅的发顶:“做噩梦了?”
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,郁沅到现在还觉得脊背发寒,书中没有写明顾劭承是如何死亡的,但郁沅隐约感觉也许就是梦中这样。
他不敢深想,只想在顾劭承怀中尽可能汲取鲜活的温暖,以驱散心底的寒意。
缓了好半晌,郁沅才轻轻应了声:“……一个好可怕的噩梦。”
顾劭承轻笑了一声,郁沅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颤动,对方低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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