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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夜脸上的笑容定格在了原地。。
周围一瞬间变得安静起来。。
他放在黑颅手骨上的手指微微摩挲了起来，指甲和骨骼摩擦而发出的窸窣的声响，让人感觉到强烈的不适。。。
死寂蔓延。。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的疾病。”
白夜的声音在额前的阴影之下传来，露出了一双血红的双眼。。
“明明是我为你发现了病状。。”
“明明是我为你找到了症结。。”
“你真的是，让我很讨厌。。”
咔擦。。。
他的手骨竟是一下子被白夜的那根手指摁出了一个指洞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！”
执行者大喝一声，锋利的长指瞬间刺向了白夜的手腕。。。
白夜迅捷地一下子收回了手，脸上的笑容愈发地灿烂，举起了手道。。
“啊，抱歉，只是一次小小的事故，请不要在意。。。”
突然。。。
就像是短暂的卡壳了一下。。。
他脸上的笑容定格在了原地，就像是一幅画。。。
然后。。
他似乎有些困倦一般收敛了表情，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，眼中仿佛流露出了一丝讶异。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刚才好像有点。。不对劲，可能是精神力消耗过度了吧，很抱歉伤到了您。”
“前辈，你没事吧。。”
他认真地问道。。
黑颅沙哑道。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啊！没事就好，我对我刚才的行为表示歉意。。”
他突然又毫无征兆地恢复了之前的表情，双手合十微笑地低了低头。。
只是他的微笑，却是愈发地让人感觉到不适和错乱。。
“我可能真的有些困倦了。。”
然后他用力地睁了睁眼睛，微笑从怀里摸出了一小瓶药剂，仰起头，往眼眶里面用力滴起了眼药水。。
仿佛这样就能够让他暂时缓解疲劳。。
但那快速变化的表情和笑容，却是让执行者心中一阵阵地发寒。。
不对劲。。
越来越严重了。。
他比这次诊断之前愈发地怪异了起来。。
黑颅沙哑的声音再一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。。
“反制措施没有生效！我还是中招了，你刚才，有没有看出点什么？”
执行者目光凝重，收回目光，立刻将自己看到的事情在脑海当中和黑颅说了一遍。。
包括他诊断的时候，那个一闪而逝的小丑的轮廓。。
黑颅犹疑道。。。
“你是说，他体内的那个诅咒并不是他给予我疾病的源头，而是那个诅咒篡改了他的诊断方式，让他的诊断变成了赋予疾病？”
执行者皱眉道。。
“这是我的猜测，但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我也不清楚，而且。。。”
“我第一次接触他的时候，他体内的那个诅咒还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大，他的性格也好像变得越来越偏执。。”
黑颅眼中的魂火呼呼闪烁着，犹疑道。。
“你怀疑，他每次使用他的诊断能力，都会加深他体内的那个诅咒对他的影响？不仅仅是他的能力，甚至包括他的。。认知？”
执行者没有说话。。
但是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。。
没错。。
他确实有这方面的怀疑。。
因为刚才这个少年有了明显的伤害的欲望。。
这和他之前的表现已经是大相径庭。。
显然。。
某种改变正在发生。。
他的目光死死落在了黑颅手骨上那个凹陷下去的指印。。
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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