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冶长平常时候佩戴的那一块。
她冷冷哼了一声,又转头瞟一眼依旧一身镇定的公冶长,没有马上问罪,而是指着那宫娥再度说道起来:
“这是紫衣,是哀家宫里的侍膳婢女。数天之前,凤胁迫紫衣在哀家的早膳中另加了一味药,致令哀家在朝会时昏倒在朝位之上。之后,紫衣神情就一直恍惚不安。两天前离奇失踪,却是被人诱出了宫想将她杀人灭口。还好,她命大,有人救了她,终逃过了一劫。紫衣,你且说,你可知罪。”
“奴婢知罪。太皇太后待我恩重如山,奴婢却为了一己之私,做了有损太皇太后凤体的事。奴婢罪该万死,可这一切,皆是大长公主出的主意。奴婢可以一死谢罪,但大长公主身为皇族后人,知法犯法,暗中谋害太皇太后,也该千刀万剐!”
前半句无限惶恐,后句流露着浓浓的怨气,显然是对凤已恨之入骨,抬头投去的那一目,更是恨不得将其剥皮拆骨。
“单凭你单面之词,不可取信于人,你又有何证据来证明你所言非虚?”
太皇太后沉沉而问。
“有,奴婢为了防止大长公主事后灭口,曾在大长公主交给奴婢装着迷魂散的玉瓶时,在上面动过手脚。之后归还玉瓶,大长公主曾亲自查看玉瓶,她手上早已沾上上面的东西,现在若给大长公主以梅花花瓣汁净手,手指上就会染上花色,再也退不去。您若不信,可令人摘来梅花,一试便知。”
这话一出,令凤的脸色不由自主白了起来,本能的将素手往身后藏起来。
当时,她给这奴婢玉瓶时没留心这是宫中贵人御用之物,事后,她觉得不妥,这才把玉瓶索要了回来,怕的就是将东西留在这奴婢手上会被人揪住把柄,可没想到,要不要回来,都留了祸根――这事,她做的是太不干净了……这都得怨长儿,怎么就没把这祸根除了呢……
她的心,一下慌了……
“来人,去摘梅花来!”
太皇太后喝了一声:“哀家就在朝堂之上,一辨真伪!”
“是!”
殿卫立即应声而去。
殿宇之上,群臣寂寂,大气都不喘一下,一个个皆用小心谨慎的眼光,瞅着这一场骤变――谁都没料想到,素来对太皇太后恭敬服贴的公冶三郎会蹿通其母亲,精心布下如此一局以图谋江山,那是不是意味着公冶家的其他人都参予其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