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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疑,贬谪重臣在朝上也不是没有先例,且必然不会只贬一次,往往是一贬再贬。先贬出京师,再在地方层层削权。”
辛肆回想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确实是这样,好些年以前,那位前前任兵部尚书就是这么被贬下去的。
先是揪出个不大不小的过错,从京师贬了下去。然后又在下面州郡里一步步贬谪,最后郁郁寡欢而终。
“但说起来,好像第一次被贬谪时犯下的过错,一般也不是什么大错。”辛肆继续说着。
卫辛笑道:“确实不是什么大错,甚至有些都算不上是错。究其根源,其实错就错在不该做出什么让皇帝忌惮的事。”
只要圣心不疑,哪怕是天大的错,跪在养心殿外悔恨痛哭之后都是可以揭过的。
一旦让皇帝起疑,哪怕是过得小心谨慎如履薄冰,也总是能被挑出错来。
罚不罚,说白了一句话,端看卫霖想还是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