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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的席恩的去处。
“对,这是你的监狱号,走进去会有人给你引路的。”左边的押送员说。
海曼攥紧了手心,为席恩担心的心提了起来,他进去岂不是有人出去了,如何出去呢?除了死,还有其他出去的方法吗?
“好好享受。”右边的押送员说。他说完,便和同伴一起蹦蹦跳跳地离开了。
临走前,年迈的马车夫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,往兜里掏了两下,捂住双手放在海曼面前说:“伸出两只手接住,我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海曼伸出手接住,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层死去的苔藓,苔藓中裹着一根青黄色的无名小草。
“送你的,你不再孤独,还有另一个生命陪伴着你,孩子。”
海曼收下了,装进了口袋中,注视着年迈的老人问道:“你的名字?”
“列瓦老汉。”列瓦说完便登上马车,沿着狭窄的山路缓缓下去了。
海曼往后望了一眼,忍耐住寒冻迈步朝向前。
一步后,天黑了。
奥特海堡,被“无罪释放”的班普思在海曼走后问奥尔夫道:“海曼的名字不是海曼·格林而是海曼·阿诺德吗?”
即使他在禁闭室,也能知道奥尔夫说了些什么,风会将讯息带给他。
奥尔夫听到这话感觉到了不对,瞬间意识到那一嗓子或许将海曼害了,心中猛地一惊。
此时见班普思这般问,奥尔夫脑中百转千回地想着,面上倒是不显,扯着粗糙的脸皮笑了两下,一拍脑门说:“这话没有理,我可不知道。”xe
“奥尔夫,我问这话主要是熟悉个叫阿诺德的人,你不用大惊小怪,这事情和你无关,和我也无关。只是我难得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了。”班普思将一只手搭在奥尔夫的肩膀上。
他是随手一搭,而奥尔夫可是将嗓子眼提到了脑门上,吓得要死了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海曼是否叫做海曼·阿诺德?”
这“再问一次”在奥尔夫耳中的意思就是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又被他想成了要是不说便是最后一次开口了,为了自己的小命找想,奥尔夫没有犹豫很久便点了点头,十分的爽快。
班普思一将他的手从奥尔夫的肩膀上移开,奥尔夫便感自己是全然的安全了,一时间出卖朋友的愧疚被生命再次得到延续的喜悦所冲刷,再也没有什么懊悔之情了。
“这可真是有趣啊,有意思极了。”班普思低声说。
奥尔夫不知道班普思的想法,他见班普思点点头又摇摇头,被墨镜遮挡大半的脸显露出难得的高兴来。困惑片刻,奥尔夫还以为自己说了个笑话,让班普思这般欢笑,不禁感到奇怪。
他绞尽脑汁往阿诺德那里想了想,脑中转过多个有名的大人物也没有对得上号的,哪个人也没有说过这个姓氏,他又从海曼身上想到海曼的父亲,脑中也没有个人物头像。奥尔夫没有见过希来·阿诺德。
想了半天也不明白,奥尔夫随手便将这个姓放了过去,想着见多识广的班普思或许有认识的人是这个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