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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还好吗?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我也是,呼。”
与席恩在马车上的对话到此便结束了,被看守的人狠毒地打断了。
这位身处在马车里的管事人看起来比囚犯还要紧张,听到一点风吹草动便按奈不住了,更何况是海曼和席恩之间的对话,对于这可怜的家伙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暴风袭击,刚开始没有制止完全是被这场“遮天盖地”的旋风唬住了。
海曼的头挨了重重一击,席恩的背挨了一击,这之后又开始了沉默。
血腥味加重了。
海曼的头被砸出了一道口子,着火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全身,舌头抵住口腔忍下控制不住的抽搐。脖颈动了动,他能感受到温热的血沿着发缝流进耳朵里、堵住耳朵眼,外界的嘈杂声全变成了烦躁的嗡嗡叫。他压抑着声音喘息了两声,不再说话。
席恩被枪砸地倒在了地上,咬着牙在车厢内颤抖着,头无意识地蹭着一个人的鞋子,还没等疼痛过去,看守的人便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竖起。
“坐好!”
两人并排坐好,无精神地耷拉着脑袋。
这之后,又闹出了一场动静,不过与海曼和席恩无关。
值得人注意的总共也就两声。
一声孩子的哭闹,一声清脆的枪响。
即使双眼被蒙住,当温热的液体溅落到海曼的眼睛处时他还是眨了眨眼睛,并紧紧闭钟。从黑暗中来,又回到黑暗中去,睁开眼还是黑暗。
从马车上下来后,海曼和席恩又被拖着衣领子送上一辆汽车上。
他的双腿被碎石子膈得隐隐发麻,快要感受不到重量。背部还撞到了一块尖角的石头,从蝴蝶骨到腰部泛着剧烈的疼痛,连心脏仿佛都堵住了、不再跳动,好久才缓过来。
从蒙眼布中,海曼可以看到点点光亮,舔了下干裂的嘴唇,咽了口唾液。
天要亮了。
新上的这辆汽车要宽敞点,最起码两人的腿能伸开。
海曼坐好的一刹那,车发动了,车轮蹭着地表上的石头哐当哐当直向前进,划出几道耀眼的闪光。
当海曼全身麻痹快成一张人皮时,车停下了。
海曼歪着头,蹭了蹭黏到小飞虫发痒的左脸,缓缓出了一口气。
“下车!”
海曼和席恩从这辆车又被拖着丢在了地上。
“站起来,往前走。”
海曼晃动着腿往前拱了拱,慢慢地站了起来。
眼罩被扯掉,两人最先看到了对方,一夜过去,竟然不敢认眼前的人了,嘴角艰难地扯出个带血的微笑。
眼前是一座简陋的小房子,在陡峭的斜坡下面,用木材搭建而成的。阴森森的,像是躲避着阳光而建造的。门前立着一口井和一个断裂的磨坊,早已废旧不堪。磨房前放着一堆的废物,生锈的蜡烛台、断裂的门把手、被老鼠啃了几个洞的簸箕,论其乱的程度,简直是和斯卡欧露天仓库是同一位优秀的设计师打造而出的精品。一把铁斧子挂在门边,一圈的锈迹给黑乎乎的墙壁上染了点鲜亮的红色。
小房子四周围着茂盛的树木,青绿色的树叶早已掉光,此时黏着树干上的无一例外全是枯皱的黄叶子,要么是一片叶子也不剩下,十分的清凉。
寒冬要来临了。
森林一望无边,一条小道沿着森林外围蜿蜒起伏,一条土黄色的通道布满了树叶,一辆汽车停在树叶上。四周很少有人为的景物,眼前这座小房子是难得一见的独特事物。
“带着他们走。”戴着三角帽的男人下了命令。
海曼和席恩被踹地膝盖跪倒,还未缓和便又被身后的人又踹了一脚。
两个难兄难弟互看了一眼,然后天地在眼中转了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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