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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是不能空手而归的。
海曼在这段时间沿着百货店来回走动,时不时看向出口,防止自己错过葛瑞思。
路口有人聚在一起闲聊,海曼通过他们的谈话判断出自己身处奥伦斯帝国,头顶是被烟雾缠绕的黑熊轮廓的旗帜,他正身处在帝国的中心巴罗斯,还是最繁荣的第一区。
海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,在一夜之间跨越了两个国家!
富丽堂皇的金铜色城堡屹立在不远处,旗帜仿佛万古不变地张扬着,矗立在城堡上的无数高塔比攻城士兵的矛更尖利,繁琐的建筑组织不分彼此地绑和在一起,隐隐将高空遮蔽,连光芒万丈的朝霞也沦为了微不足道的背景。
年轻的士兵身穿熨烫板正的制服寸步不离地守护在城堡四周,万丈的悬崖甘心充当它天然的屏障。
海曼的视线下移,洁净的大街上摆满了多彩的鲜花,闪闪发光的银色斗蓬车穿梭在大街小巷,乘坐在车上的各色男女无不骄傲又畅快。药店边吊着两架铆钉连接的金属空骨架,饼干店外围满了欢笑的靓丽小姐们,服装店里放着从世界各地运来的精致钢凹印刷插画。
同时,在另一边,海曼看到了帝国的腐朽,无数的人如狼似虎的盯着光鲜亮丽的人们,恶狠狠的恨不得撕碎他们。
海曼收回视线,他已经成了陌生街道的一个人。他的周围是在太阳下无处遁形的细小灰尘,如今,他更是微不足道的人了,或许这就是新的生活。
身旁的人讨论的是女王的弟弟杰弗里·阿尔布莱的失踪,全都在指责女王冷漠无情,连弟弟的失踪她都不管不顾。
“那个阿尔布莱大公太可怜了。”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说。
她身边的男人掀起裙子摸了摸她的大腿,搂住她说:“有什么可怜的,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贵族蠢蛋要是不失踪才奇怪了,哈哈哈,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吗?哈哈,那个蠢蛋方向不分的跑到了黑白之境,还是只见死人的黑境,他不失踪才是怪事。要我说,他连左右都不分,不死才奇怪呢。”
女人面带羞意地看了男人一眼,两条腿并起将他的手卡住,双手握住他的手臂说:“还不都是女王对他太过苛刻了,连弟弟都能丢到那么寒冷的地方,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?这才上位多久就民不聊生了,混乱发生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了,她真没用,我都烦了。”
男人捂住她的嘴四处瞄着说:“别乱说话,你想被砍头吗?那个女人再怎么不是也不是我们该讨论的。听说这几天又要来个**了,你也要小心点。”
女人咬上他的手说:“你这话就该说吗?要我说你这也该被砍头。“
“小乖乖,跟你一起沉河我也愿意,来,用石头绑住我的手吧。被褂拉分也心甘情愿,只要能一亲芳泽。”男人将脸凑近女人。
都说薄暮时分,爱神游荡,没想到一大早也会如此。
一辆喷气式自行车驶过,将灰烟喷到两个人身上,却不被他们当成一回事。
海曼转过头,不想看现场表演,他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就已经足够了,至于蠢蛋贵族杰弗里,那是以后的事情了。